“溫家剛公開知遠的身份。”
“那時承認被騙,會影響公司名聲。”
每個人都有理由。
可所有理由疊加起來,換來的卻是我的身份、事業和婚約被一件件拿走。
媽媽哭得幾乎喘不過氣。
“他把錄影拿給我們看的時候,還在等一個人相信他。”
“可我們問的第一句話,是影片有沒有外傳。”
姐姐想起拔掉電視電源的那一幕,手指開始發抖。
那時螢幕熄滅,我眼裡的最後一點光,也跟著熄滅了。
父親讓秘書拿來電腦。
他親自修改溫家此前釋出的公告。
新公告裡,溫家承認溫知遠早已恢復記憶,並對錯誤的身份說明、專案安排以及訂婚儀式宣傳負責。
他第一次公開寫下:
溫硯是溫家親生兒子,也是溫氏原專案的唯一核心負責人。
公關經理擔憂地提醒:
“這份聲明發出去,溫家的聲譽會受到影響。”
父親盯著螢幕。
“這本來就是我們該承擔的。”
公告發布後,迅速登上熱搜。
我在海外收到推送時,只看見了標題。
曾經我最想要的,不過是他們光明正大地承認我是溫家的兒子。
如今這句話終於寫出來,我卻連點開的慾望都沒有。
我劃掉通知,繼續核對合同。
窗外天色漸亮。
父親守在電腦前,等了一整夜。
他看著閱讀量不斷上漲,卻始終沒有等到我的任何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