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點了點頭,原諒了他。
他滿臉著急的走了,徒留我在原地,來的匆匆,去的也匆匆,就像是我人生中的過客。
我回到房,開啟了這件賠禮,一幅畫,我念叨了好久卻沒得到的畫,於是我便相信了他的那番鬼話。
閒來無事,我拆開了生辰賀禮,它們都被放在了我院裡的那間小屋,林綏安的賀禮被放在了中間,很顯眼。
不光因為他是皇家人,還有一個原因是,他送的很多,真的很多。
別人只送了一件,他送了一堆。
我抱起這些禮物,把它們放到榻上,一一拆開,全是字畫,還有不少早就絕版的民間話本。
我摸著手中的字畫,心裡止不住的發涼——紀雲河,你真是好的很。
這本字畫同紀雲河送我的一樣,不過一個是贗品一個是正品。皇家送來的都經過皇帝過目,贗品這種東西有失顏面,再者,皇家也不缺這一幅字畫。
這幅贗品是誰送的,顯而易見。
我沒去找他追究,只是把林綏安送我的這些禮物擺到了書房,閒來無事便拿來觀賞。
他送來的話本很多,有許多是我未曾見過的,我花了半個月,給它們看了個遍,故事俗套卻讓我著迷。
紀雲河沒來看我,也沒來找我玩樂,不知道在幹嘛。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下去,直到這天,我感染了風寒,頭痛欲裂、嗓子乾啞,渾身難受,父親母親為我找來大夫,替我看病。
憂慮過度,心有鬱結。
母親要找紀雲河,她知道我這樣,都是因為誰。
算了,我跟母親說,“等這次病好,這一切讓我來處理。”
我再三保證,不會讓她失望,這才讓她打消念頭
她答應了,留下一句——雪寧若處理不好,娘不介意告到皇帝面前。
林綏安來了。
風塵僕僕的,他是從江南匆匆趕來的,一進府便去問候我的母親,得到同意,才直衝衝的來到我的房間。
他手裡端著碗湯藥,用勺子輕輕攪著,聲音低低的,“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
我只能啞著嗓子回他,“不會有第二次了。”
他眉目一怔,點了點頭。
他照顧著我,整整半個月,因為我的風寒也是在這時好的。
半個月,他無微不至的照顧著我,端湯送藥,沒有半點不耐煩。母親見他如此細心,到底是放下了心,想著有個轉移我注意力的人陪著我,也好。
前來關心我的客人,也都是母親和他一同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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