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若有機會,要帶我去江南看看,那裡風景宜人,我定會喜歡。
我點了點頭,聽他跟我說著他的見聞。
風寒好後的半個月,我一直在屋裡溫養,這場病痛來的快去的也快,整整一個月,我的身體好了,感覺比以前結實了不少。
紀雲河沒來過。
他從前對我很好,在我被嘲笑是殘缺的哥兒時,會衝上去和他們打架,把他們打的不敢吭聲,
會輕輕地安慰我,告訴我,這不是我的錯,我是獨一無二的。
會帶我出去遊玩,一同嬉戲。
會承諾我,等我長大,娶我回家。
無法生育的哥兒,在這個時代是會遭人鄙夷的,只是礙於侯府家大業大,閒話才少了些。
不過我還是沒有朋友,童年裡,我只有紀雲河。
只有他不嫌棄我,只有他會陪我玩,只有他會給我承諾。
可是如今,在我們的默許之下,這些都不做數了。
4.
將軍府慶宴,慶祝紀雲河的父親——紀離,凱旋歸來。
我們兩家交好,定是要去的。
去的時候,我穿了件紅衣,畢竟白衣不符場合,備了份賀禮,給紀離將軍祝壽。
將軍府很是熱鬧,我們去的不算晚,但早就來了不少人,我沒看到紀雲河,他不知道在幹嘛。
“雪寧來了?”紀離見到我,笑呵呵的招呼我過來,他很喜歡我,不在乎外界的閒言碎語。
他是看著我長大的,知道我與紀雲河的關係密切,待我很好。
我們閒聊了一會兒,皇帝來了,身邊跟著幾位皇子,我看到了林綏安,他還是笑眯眯的模樣,見我朝他看來,朝我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
紀雲河只在宴會開場的時候出現過,中途離席,再也不見蹤影。
宴會快要結束的時候,出事了。
紀雲河和別人滾上了床,在他父親的慶功宴上。
皇帝的臉色一下子僵住了,紀離將軍第一時間趕忙向皇帝請罪,皇帝念在他的功勞,讓他自行處理,甩了甩袖子,離開了將軍府,幾位皇子跟著他離開,除了林綏安。
笑嘻嘻的向皇帝提出留下來的請求,半點不怕他,皇帝白了他一眼,默許了。
紀離將軍陪著笑,趕走了宴會里的客人,只留下我們幾個。
可這閒言碎語大抵是免不了的。
林綏安跟在我身邊,跟我一起去那間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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