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繼續看，眼睛被林綏安矇住了。
“髒，別看。”他的語氣帶著對我的擔憂，還有他那竭力隱藏的幸災樂禍。
紀離將軍氣懵了，拿著棍子就往他們身上打，叫人把他們分開。
那兩人清醒了，慘白著臉，哆哆嗦嗦的穿上了衣服。
捂住我眼睛的手鬆開了。
紀雲河正看著我，滿臉驚慌失措，我撇開眼，沒再看他。
我知道，這場大戲過後，我們再無瓜葛。
“我是被下藥了，父親，我被他下藥了。”
“你瞎說，明明是你自願的!”
“你個賤人，就是你蠱惑我!”
前一秒還在嬉戲的人，轉眼間變成了一對怨夫。
“寧寧，你要相信我，你相信我。”他神色驚慌，要往我這跑。
被紀離將軍攔下了，他拿棍子抽紀雲河,“你這個逆子，還嫌不夠丟人!”
“爹，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紀離將軍沒有理他，只是向我賠了罪,“雪寧，叫你見笑了。”
他的眼角擠出了幾道皺紋，我看著他，點了點頭,“將軍言重了，雪寧先行告退。”
我帶著林綏安離開了，不再管這場鬧劇。
身後是紀雲河撕心裂肺的吼叫，紀離將軍恨鐵不成鋼的說教，那個小哥兒歇斯底里的怨恨。
我們走出了將軍府，走出了這場鬧劇。
5.
“出去轉轉?”林綏安偏頭看我，語氣平靜，可他不知道，他眼底的喜悅快要溢位來了。
我點了點頭，默許了,“好。”
已是夜晚，小街仍是一片繁榮，叫賣聲一陣接一陣。
說書閣也得了一手訊息，講述著紀雲河的風流韻事，引得不少人來圍觀，我帶著林綏安也來聽聽。
“要說這將軍府啊，屬紀雲河最為出名......”
有人反駁他，問他是不是真的。
“怎麼不是呢?今日將軍府大辦，就在這宴上，他沒忍住......”
他絮絮叨叨說了一堆，像是親眼所見，不過倒也沒幾處錯，大多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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