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紅義站在邊上再次感覺到了那種奇怪的氛圍。
他搖了搖頭,把腦子裡奇怪的想法搖走,開啟門跑出去繼續掃雪。
賀錚看的莫名其妙,“他這是怎麼了?”
姜紅梅也很無語,外面雪下的那麼大,他非去掃雪。
“別管他,他就是有勁沒處使,都掃了一個多小時了。”
家裡還有人,賀錚不好繼續待著,吃完飯就回了山上。
姜紅梅把三樣材料收拾好,這把回了東屋繼續織毛衣。
雪一直下到了傍晚,她送走了趙紅娟和姜紅義,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她把毛衣收尾,隨便吃了點就上了炕。
剛要睡著,賀錚推門進了屋,現在門簾後面問:“姜紅梅,我能進去嗎?”
姜紅梅對著屋頂翻了個白眼,還怪有禮貌來。
“進來吧。”
賀錚掀開門簾進去,點上煤油燈,一屁股就坐在了炕沿上,直愣愣看著姜紅梅。
“我聽說王二柱又結婚了?”
姜紅梅沒想到他會問這麼個問題,也沒瞞著,“嗯,我也是剛聽說。”
她聲音很小,聽不出情緒。
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靜的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一聲又一聲。
“姜紅梅!”賀錚聲音乾澀,像是來之前就想了很久,“既然他都結婚了,那我們能不能……你願意和我一起生活嗎?領結婚證那種。”
他說完這話,鼓起勇氣看向姜紅梅。
姜紅梅正直愣愣盯著屋頂,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
說實話,自從離婚後,賀錚對她的情意就沒遮掩過。
他對別人像一頭兇狠的豹子,偏偏在她這裡收斂脾性,整日像一隻乖巧的大狗狗。
很多時候,她都會不自覺依賴他。
可讓她再次走進婚姻。
姜紅梅本能的害怕,不是害怕賀錚,只是害怕婚姻。
六年前她倉促走進婚姻,以為會是一輩子。
可六年,她得到了什麼?背叛和屈辱。
她以為睡一個被窩就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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