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敢把牙齒咬的咯咯響,壓著聲音把最惡毒的稱呼都套在姜紅梅身上。
姜紅梅充耳不聞,她願意罵就隨她去,只要等會能承受她的怒火就行。
王成也吹鬍子瞪眼,“紅梅,放開你嬸,再怎麼說她也是你長輩,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姜紅梅冷冷的看了他兩眼,繼續往屋裡拖。
她怕什麼天打雷劈?做錯事的人又不是她。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她也得把張翠蘭拖到屋裡去。
王成見姜紅梅還是不鬆手,瞥到靠在牆邊的扁擔,惡向膽邊生。
他拿起來就想往姜紅梅身上招呼。
要不是她,他們王家這半年能發生這麼多事?
就是欠打。
王成手上加了力,手臂上青筋暴突,想一扁擔把她砸暈過去。
姜紅梅不躲不閃,從口袋裡掏出剪刀就準備往張翠蘭肚子上招呼。
“叔,要不咱倆一起?看看你的扁擔厲害還是我的剪刀厲害。”
王成舉起的扁擔硬生生停在了距離姜紅梅頭頂只有一紮的地方。
他看了看那剪刀,又看向姜紅梅。
眼睛瞪的銅鈴大,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喉結滾動,鼻子裡不斷往外噴粗氣。
姜紅梅毫不懷疑,他會往死裡打她,輕笑一聲才說:“叔,我就是想進屋和你們算算賬,沒別的意思,在院子裡聲音太大傳出去不好,我這也是為了你們好,家醜不可外揚啊。”
她說這話的語氣輕飄飄的,眼底卻冷的像是冰渣子。
說完繼續拖著張翠蘭,拖到最後張翠蘭也不再掙扎,甚至還配合著進了屋。
就是被門檻絆了一下,差點摔個狗啃泥,還是姜紅梅扶了一把。
進了屋,姜紅梅鬆開張翠蘭的胳膊,改為用手勒住她的脖子,笑著問:“嬸,你拿了我多少蜂窩煤?”
“什麼蜂窩煤,我沒拿,你別聽別人瞎說。”
“可是我的蜂窩煤少了46個,不是你拿的還能是誰?”
張翠蘭死抓著姜紅梅的胳膊,想把脖子解放出來,可她哪裡是姜紅梅的對手?
急出一身冷汗也沒能掙脫出來,氣得破口大罵:“賤蹄子、破爛貨,你看見我拿你的蜂窩煤了?是不是孫家那個丫頭片子說什麼了?
果然和你一樣,不是什麼好貨色。
那個小賤蹄子天天跟在你屁股後面晃悠,和你一個鼻孔出氣,她說的話能作數?
”……你?上頭我賴啥憑你?塊兩拿手順能不走裡那從誰,有沒都欄圍個連,上地空在扔煤窩蜂些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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