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月抬起手,氧氣瓶在半空偏轉方向,撞上牆角。獵殺者已經藉著遮擋貼近陳越,利爪直刺他的喉嚨。
江敘白用水流纏住陳越的腰,將人拉向自己。賀崢的風刃從側面撞上獵殺者,逼得它歪開半步。
半步已經足夠。
顧硯舟扣住它的手臂,雷電沿黑色皮膚炸開。獵殺者張嘴咬向他的頸側,他抬膝頂住對方胸口,短刀從下頜刺入,卻只扎進去兩寸。
獵殺者猛地甩頭,刀鋒被硬化骨骼卡住。它另一隻爪子撕向顧硯舟腰側,目標正是尚未癒合的傷口。
桑寧眼底一冷。
散落在走廊裡的細根全部破開地磚,纏上獵殺者的手腕。它掙斷第一層藤蔓,第二層已經繞過肘關節,將那隻利爪死死拽向牆面。
顧硯舟借力後退,腰側仍被爪尖劃開一道口子。黑色作戰服裂開,鮮血很快滲了出來。
“顧硯舟!”
“皮外傷。”他沒有回頭,“唐野,封右路。喬月,拆門。”
唐野的火焰貼地掃過,將獵殺者逼離菌絲最密集的牆角。喬月掌心銀光亮起,洗衣房那扇厚重金屬門從門軸脫落,迎面砸向走廊。
獵殺者察覺到危險,轉身便退。賀崢早已等在後方,一股壓縮風流撞上它的膝彎,將它推回金屬門落下的位置。
砰的一聲,半邊身體被死死壓住。
桑寧控制藤蔓纏住它的脖頸。獵殺者仍在掙扎,爪子抓過水泥地面,留下幾道深溝。顧硯舟握住先前卡在它下頜的短刀,雷光壓縮在刀鋒上,猛地向上推進。
硬化頭骨被雷刃穿透。
獵殺者的動作停了一瞬,頭顱無力垂下。唐野抬槍補了兩發子彈,確認它不再動,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五階守門,六階藏在地下。”他看向四周不斷抖落的孢子,“這地方真是二階任務?”
“廢話留到出去再說。”江敘白扶著陳越,“隊長的傷裂了。”
桑寧已經走到顧硯舟身邊。爪尖留下的傷口不深,她用靈力止住血,又在他腰間纏了一圈乾淨繃帶。
“你答應過會聽我的。”她抿著唇,動作比平時重了一點。
顧硯舟任她收緊繃帶,“我沒用太多雷。”
“這句話不能抵消受傷。”
“出去以後補你修煉時間。”
桑寧手上的動作頓住,勉強接受了這個補償,“要加一次擁抱。”
“好。”
唐野守在旁邊,硬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喬月已經開啟通往停車場的防火門。她把陳越的儲存晶片複製成兩份,一份交給賀崢,另一份放進江敘白的醫療箱,原件仍由陳越貼身收著。
隊伍重新護住陳越,穿過防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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