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奉珠自幼隨名師學習琴棋書畫,于丹青一道,尤為鍾愛,自問眼光不俗。
當她的目光落在那畫卷上時,呼吸瞬間一滯。
“這……”
她忍不住上前一步,美眸圓睜,視線從那匹昂首嘶鳴的踏雪烏騅,一路掃到那匹低頭飲水的矯健良駒。
“這……這馬……”她喃喃自語,“筋骨、神韻、氣勢……皆是女兒生平未見之頂峰!筆力雄渾,卻又揮灑自如,彷彿不是畫出來的,而是天生就在紙上一般!”
她的視線又轉向了那行鐵畫銀鉤的字型。
“好字!這字型……從未見過,方正挺拔,鋒芒畢露,竟隱隱有金石之氣!自成一派!父親,這是哪位大家的手筆?女兒竟聞所未聞!”
看著女兒震驚的模樣,房玄齡的虛榮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得意得鬍子都快翹起來了。
【不愧是我的種,有眼光!】
他小心地關上書房的門,壓低了聲音,將今日在雜貨鋪的奇遇,簡略地說了一遍。當然,關於玄武門和李世民的部分,他都巧妙地隱去了。
“……就是這麼個奇人,開了一家古怪的店。十兩銀子,換來這幅畫,還有……一樣關乎國朝安危的東西。”
房奉珠聽得小嘴微張,眼中異彩連連。
一個能預言天災,隨手就能畫出傳世之作,寫出千古名句,甚至還自創一派書法的神秘店家?
這簡首比說書先生口中的故事還要離奇!
“父親是說,此人有經天緯地之才,卻……唯利是圖?”
“不可胡說。”房玄齡板起臉,“雖然........是有點愛錢,但是卻有大才。”
房奉珠的心裡像是被貓爪子撓了一下,癢癢的。
她咬了咬嘴唇,眼中滿是憧憬與好奇:“父親,女兒……女兒能去見見這位奇人嗎?”
房玄齡聞言,陷入了沉默。
那地方魚龍混雜,連陛下都差點失態,讓女兒家去,似乎不妥。
可轉念一想……
【也罷,這等奇人,讓珠兒去見識一番也是好的。他那店裡,紙、筆、墨,樣樣都是神品,珠兒痴迷丹青,若能求得一二,於她也是大有裨益。】
他打定了主意,看著女兒期盼的眼神,終於鬆口:“此事,為父還需請示一番。不過……你若真去了,看上什麼儘管買,莫要心疼錢。”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老狐狸的精光,補充道:“你只管買東西,觸發了規矩,那‘問題’,留給為父來問。”
“女兒明白!”房奉珠大喜過望,用力點了點頭。
她的目光再次回到畫卷上,滿眼都是痴迷:“父親,這畫……女兒可以臨摹一番嗎?這等神作,若能學得一二筆意,女兒的畫技定能大進。”
“去吧,小心些。”房玄齡一臉鄭重地囑咐道,“這可是咱家的傳家寶,碰壞一點,我可要打你手心。”
“知道啦!”房奉珠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小心翼翼地將畫卷重新卷好,如獲至寶般地抱在懷裡,轉身跑向自己的繡樓。
。了笑地欣,鬚鬍著捋,影背的躍雀兒著看齡玄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