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拿過打火機，點燃，猛吸一大口。
“咳咳咳咳咳！”
魏徵咳得彎下腰，臉漲得通紅，連連擺手。
房玄齡和杜如晦有了前車之鑑，點燃後，只敢淺淺吸了一口。
煙霧在口腔裡轉了一圈，吐出。
第二口。
魏徵首起身，試探著又吸了一口。這次他沒有吞得太猛，任由那股略帶刺激性的煙氣順著喉嚨滑入肺腑。
幾秒後。
魏徵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
一股奇特的鬆弛感從後腦勺蔓延開來。他每日要在朝堂上盯著李世民的錯處，要在各部之間周旋，腦子裡那根弦繃得極緊。
但此刻，整個人輕飄飄的。
“呼——”
魏徵吐出一口濃煙，眯起眼睛。
“這是什麼？好東西啊！”魏徵看著夾在指間的香菸，滿臉驚歎，“這玩意誰研究的？到嘴就得勁！”
長孫無忌也度過了最初的不適，靠在貨架上，一連抽了三口。
他看著繚繞的煙霧，眼神深邃。
“左掌櫃，此物能解乏安神？”長孫無忌問。作為李世民最倚重的國舅，他每天要算計的人和事太多，多少雙眼睛在暗中盯著他。這種能瞬間讓人放鬆的東西，對他來說簡首是無價之寶。
“香菸。”左明子彈了彈菸灰，“裡面有尼古丁，能刺激神經。不能多抽，偶爾來一根還是不錯的。這東西，大概要一千年後才傳入中原。”
“一千年後……”杜如晦咳嗽了兩聲，看著手裡的煙，“大唐將士若是能在苦寒之地抽上此物，定能提振士氣。”
房玄齡站在那面全身鏡前，一邊叼著煙，一邊打量著鏡子裡的自己。
他越看越滿意。
“老闆，那個巴掌大的小鏡子，我要了。”
房玄齡伸手往袖子裡掏銀子。
左明子走回收銀臺，接過房玄齡遞來的一兩碎銀，扔進抽屜。
“房相買這鏡子，是打算送給夫人？”左明子靠在臺面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房玄齡動作一頓，點點頭：“內子操持家務，甚是辛勞。此物精巧，她定會喜歡。”
左明子雙手交叉，撐著下巴。
“房相，你真的害怕你媳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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