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掀開紙蓋。香味轟然炸開。他拿起塑膠叉子，挑起一團麵條送入口中。麵條爽滑彈牙，湯汁濃郁鹹香。這種現代工業香精調配出的極致味道，讓大唐皇帝完全不顧形象。
長孫無忌也端著紙碗，吃得滿頭大汗。他一邊吞嚥，一邊含糊開口：“此物絕妙。若軍中能備上此等乾糧，急行軍時便無需埋鍋造飯。”
李世民端起紙碗，將最後一口湯汁喝乾。他打了個飽嗝，擦了擦嘴。
“說正事。”李世民神色嚴肅起來，“你那圖紙有問題。大唐的鐵匠打磨不出那麼平整的字模。印出來的東西沒法看。”
左明子靠在椅背上。他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工具不行。怪圖紙？”左明子站起身，“跟我來。”
左明子走向超市深處。一扇原本緊閉的防盜門此刻敞開。
一條樓梯通向二層。
李世民和長孫無忌跟了上去。
二層的燈光慘白明亮。貨架上擺滿各種金屬器具。
左明子走到一個貨架前，拿起一個長條形金屬盒，開啟。裡面躺著一把帶有刻度的金屬尺。
“游標卡尺。能精確到毫米以下。”左明子將尺子遞給李世民。
李世民接過。金屬觸感冰涼，滑軌極其順滑。
左明子又拿出一個黑盒子。“高碳鋼微型刻刀套裝。精密合金銼刀。削鐵如泥。專門用來處理鉛字和銅模。”
長孫無忌拔出一把刻刀，在旁邊的鐵架上輕輕一劃。鐵屑捲起，留下一道深深的白痕。
長孫無忌倒吸一口涼氣。大唐最頂尖的百鍊鋼，在這把小刀面前如同豆腐。
“多少錢？”李世民盯著這些工具。
“五百兩黃金。”左明子報出價格。
長孫無忌皺眉。“某今日出門匆忙，未帶金銀。”
李世民首接扯下腰間的羊脂玉佩，拍在貨架上。“極品和田玉。西域貢品。抵五百兩黃金綽綽有餘。”
左明子收起玉佩。“成交。”
三人走下樓。李世民抱著工具盒，轉身準備離開。
左明子站在收銀臺後，抬頭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黑色螢幕。螢幕上分出十幾個小格子，顯示著超市外面的黑白畫面。
“提醒一句。”左明子開口，“長孫大人最近出城太頻繁。尾巴沒掃乾淨。幾隻老鼠己經盯上你們的地方了。”
李世民眼神瞬間轉冷。他看向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額頭滲出冷汗。
“多謝。”李世民推門而出。
夜雨瓢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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