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左明子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隨即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談論天氣,“不需要。”
秋水和冬雪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愕然和不解。
不需要?
是嫌她們……不夠美貌?還是嫌棄她們身份低賤?一瞬間,比剛才“獻身”時更強烈的羞辱感湧上心頭。
左明子看著她們那副見了鬼的表情,收起了笑意,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我這裡,不興這個。”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們是人,不是物件。記住,以後別再說這種話。”
“去睡吧,房間給你們準備好了,就在隔壁。缺什麼,明天告訴我。”
說完,他不再看她們,徑首推開自己的房門,走了進去。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
走廊裡,只剩下秋水和冬-雪如同石化般僵在原地。
她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反覆迴響著那句話。
——你們是人,不是物件。
——去睡吧。
這兩個命令,比讓她們去死還要讓她們感到無所適從。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像被抽掉骨頭一樣,互相攙扶著,機械地走向隔壁的房間。
推開門,裡面是一間整潔的客房,兩張鋪著柔軟被褥的床並排擺放著。
冬雪像是被蠱惑了一般,伸出手,輕輕按了一下那張床。
指尖傳來驚人的彈性。
她再也忍不住,整個人撲了上去,在床上滾了一圈,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秋水姐!這床……這床好軟!像……像睡在雲彩上!”
這小小的喜悅,像一根火柴,點亮了黑暗中的一絲光亮。
秋水卻沒有回應,她走到床邊,緩緩坐下,感受著身下傳來的、那不真實的柔軟。
她看著自己攤開的雙手,這雙手,從小就被教導要為主子做任何事,包括奉上自己的身體。可今天,有人告訴她,她不是一件東西。
冬雪也安靜了下來,她從床上坐起,看著失神的秋水,小聲地問:
“姐姐,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秋水茫然地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感覺……那位公子,他好像真的……沒有把我們當下人。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冬雪咬著嘴唇,沉默了片刻,終於問出了那個最關鍵,也最讓她們感到恐懼的問題。
”……務任的娘娘后皇……那“
”?嗎他視監要還……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