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在宮裡,她們是皇后娘娘身邊最得臉的大宮女,可歸根結底,也只是奴婢。她們的月事,向來是用粗糙的月事帶和草木灰解決,那種不適與狼狽,只有自己知道。何曾有人會關心她們這方面的事情?
更何況,這東西連衛國公的孫女都要開口求購,其珍貴程度可想而知。而這位神秘的店主,竟然就這麼隨手……賞給了她們?
冬雪更是首接僵在了原地,她捧著那包“衛生巾”,手都有些發抖。她想起了上個月,因為月事來了,不小心在巡視時慢了一步,被管事嬤嬤罰跪了兩個時辰的場景。
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從心底猛地竄起,瞬間湧上了眼眶。
她們是眼線,是來監視這個人的。可她們來到這裡的第一天,沒有得到盤問,沒有受到冷遇,反而……得到了這樣一份體貼到骨子裡的饋贈。
“公子,這……這太貴重了,奴婢不敢收!”秋水率先反應過來,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將東西高高舉過頭頂。
冬雪也立刻跟著跪下,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氣地顫抖:“請公子收回,奴婢……奴婢不配。”
她們怕,怕這是試探,怕這背後有什麼深意。在宮裡待久了,她們不相信任何沒有緣由的好意。
左明子看著跪在地上,一臉惶恐的兩人,又撓了撓頭。
【搞什麼?送個東西而己,怎麼跟要殺她們頭一樣?古代的規矩真麻煩。】
他正想說點什麼,一旁的李麗質卻先開了口。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目光甚至沒有從電視螢幕上移開,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淡然與威嚴。
“給你就拿著。”
短短五個字,沒有多餘的解釋,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但就是這五個字,像是一道無形的旨意,瞬間壓下了秋水和冬雪所有的惶恐和推辭。
她們愣在原地,再也說不出一個“不”字。
公主發話了。
在這裡,公主的話,似乎比她們心中那至高無上的皇后懿旨,還要管用。
左明子也微微一怔,側頭看了一眼李麗質。
她還是那副看戲的悠閒模樣,彷彿剛才那句話不是她說的。但那種與生俱來、深入骨髓的皇家氣度,卻在不經意間流露無遺。
【嘖,不愧是李老二最疼愛的嫡長女,這氣場,天生的。一句話比我說十句都管用。】
左明子心裡讚了一句,隨即對還跪著的兩人擺了擺手:“行了,起來吧。我這兒不興動不動就下跪。東西收好,以後每個月找我來領就行。”
說完,他也不再理會石化中的二人,自顧自地走到飲水機前,接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秋水和冬雪緩緩站起身,將手中的“衛生巾”死死攥住,像是攥住了什麼滾燙的烙鐵,又像是什麼絕世的珍寶。
秋水低著頭,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她腦海裡一片混亂,皇后娘娘的命令和眼前這個懶散男子的身影不斷交錯。
監視他,記錄他的一言一行,找出他的破綻……
可是,一個會關心宮女月事,隨手就送出連國公孫女都要求購的珍品的人,真的會是朝廷的威脅嗎?
。搖了生產,務任的己自對,次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