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個叫糖,甜的,嚐嚐?”
李明達眨了眨眼,沒有立刻去接,而是抬頭看向自己的皇姐。
李麗質看著那根晶瑩剔透,造型奇特的“糖”,心中再次泛起波瀾。她點了點頭:“明子給的,拿著吧。”
得到許可,李明達才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接過棒棒糖,學著左明子的樣子,放進嘴裡。
下一秒,她的大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一股純粹的、濃郁的果香甜味在味蕾上炸開,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味道。宮裡的蜜餞、糖霜,與此物相比,簡首索然無味。
“甜!”她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個字,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看著妹妹那天真無邪的笑臉,李麗質的心絃被輕輕撥動。她看向左明子,發現他正一臉“姨母笑”地看著明達,眼神清澈,沒有絲毫討好與諂媚,只有最純粹的、對可愛事物的欣賞。
在宮中,所有人看到明達,眼中都帶著敬畏、討好,或是憐憫。
只有他,把她當成一個普通的小孩子。
李麗質忽然有些恍惚。
若自己與他……也能有一個這樣的孩子,會是何等模樣?
這個念頭如電光石火,燙得她臉頰發熱,又讓她心中一緊。她想起父皇昨夜眼中的風雷,想起那本粗糙卻沉重如山的《論語》。
自己究竟在想什麼?
他是足以改變大唐國運的經天緯地之才,是父皇手中最鋒利的劍,自己怎能……怎能有如此女兒家的私念?
她強行壓下心頭的悸動,目光重新變得清明。
“左郎君,”她開口,聲音卻比平時柔和了許多,“今日帶明達過來,一是讓她當面謝你,二是……”
她頓了頓,看著正小口小口舔著棒棒糖,一臉幸福的妹妹,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懇切。
“……是想再問問你。”
“殿下請講。”左明子隨口應道,注意力還在逗弄李明達上。
李麗質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問出一個關乎身家性命的重大問題,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你上次給明達的藥,究竟是何物?”
“沙丁胺醇氣霧劑。”左明子隨口答道。
“沙……丁……胺……醇……”李麗質艱難地重複著這個古怪的詞語,每一個字都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
她定了定神,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她心中一夜,比“教育體系”更加迫切的問題。
“在你那裡……生病的人,都能得到這樣的醫治嗎?”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
“你們那裡的醫者,又是如何培養的?”
”?病看去都,富貧論無,患病的有所下天讓能,方地有可,裡那們你,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