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戶部尚書前日還在朝堂上哭窮，說存糧只夠支撐三場中等規模的戰役。”李靖如實回答。
“那就是沒錢。”李世民冷笑。
他轉過身，看向門外的街道。陽光灑在青石板上，泛著白光。
“朕要打突厥。”李世民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朕要組建鐵浮屠。朕還需要錢買糧食。”
李麗質看著父親的背影。她知道，大唐的國策，在這一刻發生了偏移。
因為她妹妹的一樁未來醜事，大唐的寺廟要遭殃了。
“左掌櫃。”李世民轉過身，目光如炬，“你既然提出了問題，肯定有解決辦法。首接把寺廟砸了，會激起民變。朝中那些信佛的大臣，也會拼死阻攔。朕需要一個名正言順，並且能把利益最大化的法子。”
左明子笑了。
他拉開抽屜，取出一本薄薄的冊子，扔在櫃檯上。
“大唐佛門資產整頓及度牒管理辦法暫行條例。”左明子敲了敲冊子的封面，“這上面寫得很清楚。如何核查寺廟田產，如何遣散不合規的僧人，如何將寺廟的銅器熔鑄成銅錢。一步一步，有理有據。不會激起大規模民變，還能讓國庫瞬間充盈。”
李世民伸手去拿。
左明子按住冊子。
“一百兩黃金。”左明子報出價格，“概不還價。”
李世民看著那本冊子。一百兩黃金不是小數目，但和整個天下寺廟的財富比起來，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好。”李世民一口答應。
他指著李靖。
“衛公，你現在立刻回府，取一百兩黃金送過來。”
李靖領命，轉身就往外走。他巴不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慢著。”左明子出聲叫住李靖。
李靖停下腳步。
左明子指了指地上的緬因貓。
“金子剛才被扯掉了一撮毛。你們三個，得賠一碗西域進口小魚乾的錢。”
李英姿和房奉珠漲紅了臉。
李靖伸手在懷裡摸了摸，掏出一塊散碎銀子，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夠不夠？”李靖問。
“多退少補。”左明子把銀子撥進抽屜。
李靖帶著兩個女孩快步走出雜貨鋪。
雜貨鋪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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