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走……”
白歡挑了挑眉。
你有錢所以讓我別走？
這是什麼邏輯？
懶得過多糾纏，白歡甩開姜晚的手，徑首出了警察局。
冷風迎面吹來， 白歡打了個噴嚏，裹了裹外套，隨便找了個方向就走。
他打算步行到高鐵站，隨便找個地方待一晚，明早就離開這個城市。
然而身後始終跟著一個陰魂不散的腳步聲，隔著兩步距離，任憑白歡怎麼甩都甩不掉。
終於過了十幾分鍾後，白歡忍無可忍地轉身。
姜晚低頭跟著他，這一個轉身首接猝不及防地撞到他身上，仰頭就看見白歡凶神惡煞的表情，嚇得她縮了縮脖子。
“你，到底要幹什麼？”
白歡語氣不善。
姜晚不知所措，小手在身側胡亂抓著，想尋求安全感，但是抓來抓去也沒有找到東西，最後居然抓到了白歡的袖子。
“鬆手。”
姜晚不敢說話，低下頭，用動作固執地表明瞭態度。
“聽好了姜大美女，”白歡太陽穴突突地跳，“今晚的事情你誤會了，我救你不是出於什麼好心，只是擔心你的兇器上面有我的指紋，會給我找麻煩的，知道嗎？”
姜晚顫抖了一下，弱弱地說。
“我以後不會了……”
白歡皺著眉，眨眨眼，有點沒聽懂她的意思，但懶得去想。
“行，你能想明白那是最好，現在咱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OK？”
“我沒有媽媽了……”
白歡一愣，忽的察覺自己好像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他也失去了母親，最能理解這種感受。
沉默了一會，他將語氣放緩了一些，雖然依舊有點硬。
“……抱歉。”
他有點莫名其妙的煩躁。
“那這樣，你給你爸打個電話讓他來接你，我在這裡陪你等一會，好嗎？”
“我爸不要我了……”
白歡被噎了一下，怎麼哪哪都是雷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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