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他壓著火氣，“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閒？”
姜晚不說話，只是搖頭，眼淚又要掉下來。
白歡最煩女人哭，尤其是這種無聲無息掉眼淚的，搞得像他欺負了她似的。
她死死抓著白歡衣袖不放，大有一種就賴在這的架勢。
氣氛變得微妙起來，白歡忽然抬頭望向前臺，前臺小姐歪過頭正要和同事說什麼悄悄話，見白歡看過來，立刻恢復了職業微笑。
“……”
白歡咬牙切齒：“送佛送到西，我只送你到房間門口，咱們橋歸橋路歸路，懂？”
姜晚吸了吸鼻子，點頭。
電梯間裡，鏡面牆壁映出兩個落湯雞，白歡別過臉不想看，姜晚卻偷偷從鏡子裡看他，被他瞪了一眼，趕緊低下頭盯著腳尖。
1402房。
白歡把房卡插進去，滴的一聲，門開了。
“進去吧，把門鎖好，明天——”
他話沒說完，姜晚己經鑽進了房間，然後探出半個腦袋，怯生生地看著他。
“你……你進來待一會兒好不好？我……我害怕……”
“酒店有安保。”
“我要你……”
白歡一愣，她不是說好了送到門口就行了嗎？
出爾反爾？
幾次了？
白歡正想扭頭就走，姜晚忽然攔住他，居然掏出了剛剛結賬的那張黑卡，怯生生地遞了過來。
燙金號碼，純黑底面，在朱家幹活的時候時常能見到。
白歡有點不明所以。
“這是什麼意思？”
“我有很多錢……你是不是很需要錢？”
白歡靜靜站在原地。
姜晚腦袋微微低著，偷偷抬眼去看他，從這個角度來看有種被仰視的感覺，配上她本就楚楚可憐的模樣，顯得更加惹人憐愛了。
但白歡毫無反應，胸前的黑卡只需要一個抬手就能打掉，他想起了一些不美好的回憶。
“你們這些有錢人，是不是都覺得錢能解決一切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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