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我做完筆錄了，你再給我演示一下好嗎？
“吱呀——”
某塊鐵桿發出一聲不妙的聲音，螺絲釘掉下去，在鐵架間彈了幾下掉到江裡。
“你叫什麼名字？”
白歡一心護著她往下走，沒想到她還有閒心聊天。
“雷鋒。”
女孩忽然鼓起臉頰，氣呼呼地捶了他一下，又好像是捨不得，只是輕輕在胸口觸碰。
“我叫姜晚。”
白歡看都不看她，全神貫注地盯著腳下的鐵架，隨口敷衍。
“好的姜美女，咱們先回到地面再聊行嗎？”
姜晚聽到白歡的誇讚，臉色微微一紅，望著他專注的神情，忽然從心底湧上一股衝動。
“我可以抱你嗎？”姜晚怯生生地問。
“嗯？”
白歡抬起頭，剛要說話，姜晚己經迫不及待地撲了過來，他身後可是空的啊！
“啊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從天而降，行人們的腦袋跟著從上往下移動。
最後“撲通”一聲，江面上濺起巨大的水花。
兩艘船幽幽地滑過去。
……
“姓名？”
“白歡。”
“哪裡人？”
“本地的。”
“性別。”
“你瞎嗎？”
被白歡嗆了一口的警察咳了兩聲，他這幾天忙得實在有點頭昏腦脹。
他瞥了白歡一眼，飛快地在紙上記錄。
“你的口供裡講，你並不認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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