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店員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快步繞到櫃檯後面取樣機，一邊拿一邊介紹。
“這款是我們店裡剛到的新款，處理器是最新的，拍照效果特別好，尤其適合……”她抬頭看了看姜晚又看了看白歡，“適合情侶出去玩拍照片，人像模式很出片的。”
姜晚拿著樣機的手頓了一下，耳根又開始泛紅，她悶悶地應了一聲，把手機遞到白歡面前。
“這個怎麼樣？”
“太貴了，”白歡看了兩眼，轉向店員，“你們店裡有沒有二手……”
“不行。”
姜晚難得聲音大了那麼一點點，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執著。
她把手機從他手裡抽回來，又放回櫃檯上：“就這個，拿兩個一樣的顏色。”
店員滿臉燦爛笑容，應了一聲，轉身去倉庫取貨。
“姜老闆，我用不上這麼好的。”
姜晚沒理他，手指在玻璃櫃臺上畫圈圈，腦子裡尚在消化剛剛的事情。
店員很快回來了，手裡拎著新手機的包裝盒，她一邊拆盒裝卡貼膜，一邊自然而然地找話聊。
“兩位是來嶽城旅遊的？還是在這邊上學？”
“……算是剛搬來。”白歡說。
“那正好，”店員笑了笑，把貼好膜的手機遞給姜晚，“嶽城這地方挺好的，生活節奏慢，適合兩個人慢慢過，你們倆看起來這麼般配，感情一定很好吧？”
姜晚正在設定新手機，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翹了一下，被她使勁壓住了。
白歡聽到“般配”兩個字倒是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客套地笑了笑：“您誤會了，我們是……”
“給。”
姜晚忽然從包裡掏出一沓厚厚的紅鈔票，遞到店員面前，聲音裡帶著一種努力維持鎮定但尾音明顯上揚的雀躍。
店員接過後用驗鈔機點了點，遞回來兩張。
“找您多的兩百。”
“不用了……”姜晚依舊不看白歡，“……給你的小費。”
？
還有買手機給小費這種操作嗎？
“她說話好聽。”姜晚如此作答。
店員一臉驚喜地接過鈔票，連聲道謝，把那兩百塊小心翼翼地收進圍裙口袋裡：“謝謝兩位！祝你們長長久久！”
白歡不可置信地看著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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