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天不是問我……睡前還是睡後嗎……”
姜晚站在門口，微微低著頭，白歡只能看到她露出來的白皙後頸，從這個角度來看，她真是嬌豔欲滴，美味可口。
最重要的是，她在一個應該入睡的時間來敲門，只裹著一件浴巾，好像把自己送過來，自己是一件等著別人拆封的禮物。
“對啊，稅後啊，”白歡完全摸不著頭腦，“有什麼問題嗎？”
“那我……進來了……”
白歡漏出一個震驚的表情，兩個人的交流好像不在一個頻道，眼見姜晚一步一步挪進房間，然後躲進自己的被窩裡。
鑽進被子的動作熟練又生澀，彷彿排練過無數次卻臨場卡殼的小演員，把自己捲成一個蠶蛹，只露出半張臉和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不是，老闆你這是何意？”
姜晚把被子往下拉了一點，露出完整的臉。
“你答應我的……”
“答應什麼了？”
“你說，要稅後，就願意帶著我……”姜晚的聲音越說越小，“稅後就是……就是在床上……”
白歡的大腦瞬間宕機，緊急著猛地想起白天，姜晚在手機店裡紅著臉問“睡前還是睡後”，自己隨口回了一句“那肯定是稅後好啊“。
原來她說的是這個“睡”？！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胸口湧上一股想笑又笑不出來的荒唐感。
“姜晚，你聽我說，”白歡在床邊蹲下來，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我說的稅後，是工資扣除個人所得稅之後的意思，不是指……”
他指了指她，又指了指床，比劃了兩下，終究沒找到合適的詞，乾脆放棄了。
“不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
姜晚在被子裡眨了眨眼睛，表情從隱隱的期待變成困惑，再變成一種後知後覺的羞恥，整張臉轟地燒起來。
“咿”的一聲尖叫後，她躲進了被子裡。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被子裡傳來悶悶的呼吸聲。
“所以，姜老闆，你能回自己的房間去了嗎？”
被子團搖了搖頭。
“我是正規管家，不提供非法服務，多少錢都不行。”
被子團又搖了搖頭。
白歡蹲在床邊，看她把自己裹成一個巨大的糯米糰子，大概抱起來也很輕鬆，被子裡的她應該兩條腿都縮到了一起。
“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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