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耍流氓！”被子裡傳來控訴聲。
白歡有點想笑，被氣笑的。
“來敲門的人貌似是你吧？”
“那不一樣……”
“哪不一樣？”
“我……我是自願的，你，你強迫我！”
似乎是發現了白歡不會對她真的做什麼來，她開始漸漸變得大膽。
從跨江大橋，高鐵，一首到這個陌生的環境中，白歡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姜晚能感受到，白歡真的相當縱容她。
這種感受前所未有，就好像是，她終於被人看見了，放在心裡，一言一行雖然聽起來兇惡，但是真的在好好考慮她的感受。
姜晚覺得老天爺真的開眼了，賜給她的天使真的很可能願意愛她。
一股小小的底氣從心裡升起來，姜晚露出半張臉，細細地望著白歡。
“我有錢，我可以給你錢。”
白歡眨眨眼：“然後呢？”
“我……”她的嘴唇抿起來，聲音有低又軟，“我要在這裡睡一晚……”
“你這麼說話很容易被人盯上的你知不知道？”
“被你盯上也沒關係。”
白歡愣了一下，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忽然察覺到姜晚也是個嬌蠻的女孩子，但是和朱遙遙不同，她的嬌蠻中帶著試探，就好像是一隻正在靠近人類的流浪貓，只要人類表現出一絲不樂意，她就會飛快地溜走。
如果人類沒有反應，她就會變得大膽起來，先蹭一蹭褲腳，然後跳上膝蓋，最後蜷在胸口，一步一步地佔領全部領地。
而白歡從始至終的排斥都流於表面，這個聰明的貓咪發現了。
“……”
她好像很害怕被拋棄，而白歡心裡也藏著一個害怕被拋棄的小孩。
心忽然一軟。
“ok，你贏了。”
白歡嘆了一口氣，穿著衣服躺到自己的床上，隔著那個被子團有一段距離，好在嶽城的溫度不算太低，穿著衣服睡覺的話應該也不會著涼。
白歡望著天花板發呆，自從姜晚進來以後，一股幽香就始終縈繞在臥室裡，躲都沒地方躲。
昏暗的房間裡，一團潔白的被子正往他這邊靠近。
“你又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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