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落到姜晚耳朵裡，她感覺世界好像一瞬間亮了，連帶著他的側臉也變得格外清晰。
“咚咚。”
誰在敲鼓？
姜晚捂住心口，聲響太大了，好像全世界都在敲鑼打鼓，連帶著窗外的月光都在隨著那個節奏輕輕晃動。
她分不清那到底是自己的心跳，還是某種更古老的迴音，彷彿小時候媽媽講過的故事裡，魔法生效之前總會響起的那種轟隆聲。
可白歡還在說話，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
好像仔細看看他……
姜晚往前挪了挪。
還是不夠近……
又挪了挪。
白歡的眉毛、鼻樑、睫毛，全部清晰地闖入視線，下頜線上有極細的絨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床被窸窸窣窣的響，隨後像是河水流淌一般的說話聲停住了。
姜晚來到了一個距離極近的地方，忽然仰起頭。
白歡的教學被打斷。
源於一個突如其來的吻。
“臥——槽？！”尾音驚詫地上揚。
白歡不可置信地看向姜晚，嚇得首接坐起來。
姜晚愣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恍惚之間做了什麼事情，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往後縮排被子裡，一雙眼睛慌亂地眨著。
“你幹什麼？！”
“我我我我我不是……”姜晚的心跳到嗓子眼，“我，我只是想……你說話的時候嘴巴一首在動……”
“廢話！說話嘴巴當然會動了！”
“我就……”
“就趁我不注意偷襲我？”
姜晚死死咬著下嘴唇，嬌羞欲滴，恨不得把臉埋到床板裡，又縮排被子裡去了。
這回白歡怎麼喊都喊不出來。
“姜晚！你出來，把話說清楚！”
被子團一動不動。
“你……你這樣我沒法跟你待一個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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