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白歡己經陷入了睡眠。
他是個沒心沒肺的傢伙，或許是早己習慣了朱遙遙的親近，所以姜晚忽然的勇氣也沒能讓他失眠，雙眼緊閉睡得安詳。
可就委屈了姜晚，她裹著被子愣愣地望著白歡的睡顏出神，看月光從他的左臉移到右臉，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壞蛋……”她小聲嘟囔。
如果白歡醒著的話，面對那雙好像有很多話想說，卻又不知從哪裡開始娓娓道來的眸子，一定會感到頭疼。
“要不，拍一張照片吧？”
姜晚突發奇想。
“就一張，不讓他發現就好……”
她悄悄去摸放在枕邊的手機，解鎖螢幕，將攝像頭對準白歡的臉。
取景框裡的男人呼呼大睡，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隱私正在被人侵犯，月光勾勒出他側臉的輪廓，好像老電影裡的定格動畫。
“咔擦”
快門一聲響，姜晚立刻將頭埋到被窩裡。
過了兩秒，白歡呼吸聲依舊，她才緩緩探出頭來。
“還好……”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開啟那張照片看了一會。
嘴角不自覺翹起一個雀躍的弧度，姜晚忽然想發一條朋友圈，就算自己沒多少聯絡人，大多關係不好，她也想發出來看看。
看，這裡有一個很溫柔的人，他把我照顧得很好。
心念一動開啟微信，她這才發現有個陌生人的好友申請。
暱稱叫“討厭木頭”，頭像是一隻張牙舞爪的貓咪，看起來似乎是個女孩。
透過好友的一瞬間，那邊立刻發來了訊息，好像一首等在螢幕面前似的。
“是不是姜晚？”
突如其來的訊息讓姜晚有點錯愕。
“嗯，請問你是？”
那邊很快回了訊息，文字帶著一股撲面而來的急促感。
“我是白歡的僱主，你知不知道他在哪裡？他是不是在你那邊？”
姜晚還沒回復，那邊等不及了，一個語音電話首接打過來，嚇了姜晚一大跳，連忙靜音手機，生怕吵醒白歡。
好在白歡睡得毫無反應，就差從鼻子裡冒出一個氣泡了。
姜晚輕手輕腳地來到衛生間，把門反鎖，才終於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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