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誰給我打電話？掛了，別打擾我睡覺……”
迷迷糊糊的說完，朱遙遙幾乎能透過手機看到白歡睡眼惺忪的樣子。
“她說你接到電話就知道了……”
“嘖。”
朱遙遙的嘴唇哆嗦了兩下，電話那頭很安靜，她能聽到他的呼吸近了一些，比剛才姜晚在的時候清晰很多。
“喂，哪位？”
白歡開口了，聲音啞啞的，帶著倦意和不耐煩。
朱遙遙攥緊手機。
“白歡，是我。”
電話那頭靜了一拍，朱遙遙等了兩秒，沒等到他結束通話，也沒等到他說話。
朱遙遙吸了一口氣。
“那個，你這幾天去哪了？怎麼也不說一聲，我打你電話一首打不通。”
聲音輕飄飄的，沒什麼底氣。
“我那天回家，發現你不在，房間也空了，我還以為你出去辦事了，結果等了一晚上也沒回來。”
朱遙遙繼續說，維持著那種刻意的輕鬆。
“你出去玩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我爸說你辭職了，我還以為他搞錯了。”
她頓了一下，侷促地笑了一聲。
“對了，我爸給我安排了個新管家，姓陳，你知道嗎？我當時嚇了一跳，還以為誰搞錯了，我說白歡呢？我爸說你不幹了，我還以為他在開玩笑。”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聽不出任何情緒。
朱遙遙的手指開始微微發抖，臉上的假笑有點維持不住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呀？我想你了，後天就是假期，我們一起去旅遊吧，你要是累了，咱們出去玩好不好？”
就好像兩人平時的聊天，朱遙遙甚至配合著這句話笑了一下，撒嬌又粘人的語調。
電話沉默著。
心裡的慌亂愈演愈烈，朱遙遙微微變了臉色。
“白歡？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我知道我那天說話太過分了，我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那些話不算數的，你別當真好不好？”
依舊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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