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公交車站，姜晚靠在白歡身邊，好奇地打量著周圍。
公交車站頂棚是半透明的玻璃，被太陽曬得有點發燙，幾個領著購物袋的大媽在旁邊閒聊，還有一個戴著耳機的學生靠著站牌打遊戲。
沒過多久，公交車駛來，緩緩停下，周圍的人陸續排隊上車。
姜晚跟在白歡後面，看大家都掏出手機在車上的機器面前掃了一下，然後機器就響起一聲“嘀——掃碼成功。”
白歡也掏出手機，姜晚有樣學樣點開了付款碼，跟上他的腳步。
白歡同樣一掃，機器響了一聲過後就往車裡走，習慣性往旁邊給後面的人讓出位置，目光看向一排排座位，琢磨著坐哪。
姜晚跟在後面上了車，拿著手機往機器面前抬起來。
一秒。
兩秒。
三秒。
毫無反應，好像壞了似的。
姜晚皺了皺眉毛，把手機又往前湊了一點，螢幕幾乎就要貼到機器上。
但機器還是沒有反應，後面排著的人有些不耐煩了。
“姑娘，能不能快點？”
有個大媽喊了一聲，嗓門洪亮。
姜晚的臉一下紅了，木了一會掏出現金，卻又不知道該給多少，只能朝司機開口。
“你好……那個，要多少錢啊？”
司機愣了愣，開了那麼多年公交車，還是頭一次有人上車問該給多少錢，手裡還拿著一張百元大鈔。
“兩塊。”
姜晚有點猶豫，司機看起來並不打算給她找零的樣子，她瞅了瞅零錢箱，琢磨著是不是要自己從那裡面拿零錢出來。
“那個……可以刷卡嗎？”
司機露出一個不可置信的表情，“兩塊錢刷什麼卡？公交車哪來的卡給你刷？”
粗曠的嗓門嚇到了姜晚，後面還有不少人等著，她一時間在原地手足無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下車。
白歡終於找到了兩個空位，正想叫姜晚過來，一回頭就看見一群人堵在車門口。
“怎麼了？”
“我……我掃不上……”
姜晚好像看到了救星，連忙貼到白歡身側躲著。
白歡看了一眼她手裡的付款碼，心裡湧上一個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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