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歡點點頭，露出一個“原來如此”的表情。
他除了有點驚訝以外，並沒有太多的奇怪，如果換朱遙遙來的話，她估計也不知道怎麼坐公交車，不過和姜晚不同，她會首接往錢箱裡塞一張紅鈔票進去，也不在乎找不找零。
車輛緩緩前進，搖搖晃晃的，姜晚抱著白歡的手臂，看窗外的街景不斷倒退。
過了一段時間，他們來到此行的目的地。
下車的時候姜晚又想去刷掃碼機，白歡拉著她下車，告訴她“下車不用掃，首接下就行。”，她才似懂非懂地點頭。
商業街的一棟寫字樓前，白歡抬頭望了望標牌，確定就是這裡。
寫字樓高聳入雲，目測有個三十多樓左右，外面全是玻璃窗戶，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看起來檔次絕對不差。
這是江哥給自己安排的地方，他極力勸說白歡去他那邊，白歡不想麻煩他就婉拒了，江哥只能退而求其次，說讓他去自己朋友的公司試一試。
大堂很寬敞，地面鋪著米白色的大理石，光可鑑人，左側是一排電梯，面前的員工們正在等電梯，右側是休息區，幾組皮質沙發圍著一張玻璃茶几。
白歡帶著姜晚走到前臺，報了自己的名字，前臺翻了翻訪客登記本，又打了個電話確認，這才遞給他一張臨時卡。
“十八樓，那裡會有人接你。”
“謝謝。”
白歡來到對應樓層的電梯口刷卡，電梯平穩地運作了一會後，他們來到了十八樓。
門向兩側開啟，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面磨砂玻璃牆，上面印著公司的LOGO，簡約又大氣。
一位穿著幹練的女人迎了上來，禮貌微笑。
“您好，白先生是嗎？”
白歡點頭。
“請跟我走。”
她領著兩人穿過辦公區，白歡不經意掃過工位上的那些面孔，大部分是年輕人，也有幾個中年人在靠裡的位置，鍵盤聲此起彼伏。
明亮的走廊盡頭是一間獨立的辦公室，牆面也是磨砂玻璃，看不清裡面的狀況。
白歡左看右看，沒找到其他面試的人。
“就只有我一個嗎？”
短髮女人笑了笑：“是的，今天的面試就只有您一個人。”
她看向亦步亦趨跟在白歡身後的姜晚，“對了，這位是？”
“我朋友，她想來看看，”白歡說，“麻煩帶她去休息區坐一會。”
“好的。”
短髮女人朝姜晚做了個“請”的手勢，後者看了看白歡，白歡朝她點頭，這才鬆開揪著他袖口的手，跟著女人離開了。
白歡敲門，裡面傳出清脆的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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