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
“朋。”
“友。”
沈雨晴拉過白歡的耳朵，對著他一字一頓地說。
“哪個字聽不懂？”
“哎哎，別動手，”白歡叫喚了兩聲，“聽懂了，但是為什麼？”
“假裝一下，哎呀！助理守則第一條，不要問老闆為什麼。”
白歡默然，這就是他煩沈雨晴的原因了，他說不過她，而她在以前老是拿各種藉口來接近自己，肆無忌憚地調戲他。
“是正經工作嗎？”
“是。”
“我看未必。”
沈雨晴完全無視白歡的話，開心地拍了一下手，好像大家都不約而同地達成了什麼約定。
“好啦，重複一遍，到時候你該怎麼說？”
白歡做了幾秒的心理準備，不想跟錢過不去，機器一樣毫無感情的開口道。
“我是男朋友。”
“誰的男朋友？”
“沈總的男朋友。”
“誰是沈總的男朋友？”
“我。”
沈雨晴又剜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故意的，連起來說！”
白歡深吸一口氣，知道裝不了糊塗了，只能認命，演出一副被迫營業的模樣。
“你好，我叫白歡，沈總的男朋友。”
出乎意料的是，儘管沈雨晴滿嘴不著調，但聽到這句話，她反而沉默了一會，然後耳根稍稍有些泛紅。
見到這一幕，白歡懷疑自己的眼睛出問題了。
“沈總？”
“沒什麼……”她坐回椅子上，嘴唇微微抿著，“記住你的身份，從現在開始到晚會結束，跟任何人都要這麼說。”
“不是，為什麼？”
“助理守則第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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