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面上了。”
“那太好啦！”
姜晚替他感到高興，整個人雀躍起來，忽然又疑惑地問。
“那你剛剛為什麼不開心？”
“開心啊，”白歡面無表情地盯著路面，“開心死了。”
姜晚偷偷用餘光去打量著白歡，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問出了一個從剛剛開始就一首想問的問題。
“你的老闆……是女的嗎？”
白歡察覺到了她語氣裡的刻意，就算她有掩飾的行為，但是她是個笨蛋，很容易被一眼看穿。
“怎麼了？”
“沒什麼……”
姜晚沉默了一會。
車輛在街道上行駛，來的時候花了快半小時的時間，而現在回去只需要十幾分鍾。
白歡停車等紅燈，一會望望方向盤，一會調整後視鏡，裝作很忙的樣子。
因為副駕駛一首傳來一種幽幽的氣息，感覺像是小孩子蹲在地上，背對著人畫圈圈那樣，身上還有動畫片裡的紫色的波浪線在往外冒。
過了一會，紅燈還是沒有變綠的跡象，白歡有點忍不住了。
“姜老闆，你怎麼了？”
他扭過頭，姜晚嘴巴撅著，整個人往車窗那邊靠。
“我也可以給你買車……”
“什麼？”白歡沒聽清。
“我也可以給你買車，”姜晚的聲音大了一些，但習慣性地沒有底氣，“你不用要她的。”
白歡忽然覺得這姑娘的腦回路有時候真的很難跟上。
“你想啥呢？這是工作用的。”
“那你以後開我的。”
“你哪來的車？”
“我可以買。”
“買什麼買，你會開車嗎？”
姜晚沉默了。
她確實不會開車，連駕照都沒有，但她不想認輸，不知道何來的危機感，她不想被人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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