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裡？”
“雲庭酒店……你問這個幹什麼？”
姜晚還想說話，但白歡己經拉開了門。
“好了聽話，如果今晚沒回來我明天給你帶早餐。”
說完，大門“砰”的一聲關上，留姜晚一個人站在公寓裡。
西五點正是晚飯的時候，這棟公寓的隔音並不好，鄰居家“叮叮噹噹”的炒菜，香味從窗外飄進來。
姜晚又回頭看了看砧板，然後低頭。
一首藏在身後的左手伸出來，手指上貼著兩個創可貼。
她笨笨的，切個菜都切不好。
窗外的夕陽掛在遙遠的天邊，暖光漸漸變暗，像是一隻即將熄滅的手電筒，傢俱後面拖出長長的黑影，等著將白天抓走。
呆呆站了一會，她忽然做了個大膽的決定。
姜晚拿出手機，翻出了一個她曾經決定再也不會撥打的電話。
那邊響了兩聲，接通。
“喂？”成熟的中年男聲。
“……”姜晚有點害怕，鼓起勇氣輕輕喊，“爸……”
“姜晚……等會，別摸了……”
那邊的背景音中有女人的聲音，男人對著電話外喊了一聲。
“找我幹什麼？錢花完了？”
“我……”姜晚努力維持聲音平穩，“我想求您一件事……”
電話裡沉默了一拍，微弱的電流聲中女人黏黏糊糊地喊著“老公”，姜晚不想聽又不得不聽。
“說。”
“嶽城這邊，今晚在雲庭酒店有個慈善晚會，我想求您幫我弄一張請柬……”
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請柬？你打電話就說這個？”
語氣裡的不耐煩毫不掩飾，姜晚嘴唇動了動，原本準備好的話堵在喉嚨口，只剩下一個弱弱的“嗯”。
背景裡那個女人湊過來問“誰啊”，她爸捂著話筒回了一句“沒事，那個麻煩精”。
“行，我讓人弄。”
打火機的聲音，然後是長長的吐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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