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沈雨晴開口，笑容得體，“白歡是我的男伴，我們還有些應酬沒有結束，你要是想敘舊，不如改天我們約個時間？”
姜晚偏過頭看她，目光在她挽著白歡的手臂上停頓了一下，隨後抬起來。
“我沒有不讓他應酬，我在這裡等著。”
白歡感覺到手臂上的力道重了一分。
“我們還有工作要談，你在這裡可能有些不方便。”
沈雨晴保持著禮貌的笑容，同時警惕著這個陌生女人，她不明白姜晚出現的目的，但第六感告訴她，不會是什麼讓她開心的答案。
姜晚轉而打量起這個會場來，望著天花板說話：“沒關係，你們聊你們的。”
她始終沒有用正眼去看沈雨晴，對她話裡的“男朋友”三個字也沒什麼反應，好像並不在乎他們的關係。
正如她所說，她只是在這待一會，等事情忙完，要帶白歡回家。
這樣的態度讓沈雨晴有點莫名的煩躁。
一種既視感浮上腦海，姜晚好像那個等著接丈夫回家的妻子，而沈雨晴則是那個丈夫在外面認識的鶯鶯燕燕，妻子對丈夫無可奈何，但也沒有當眾發作，懶得和她生氣。
就彷彿沈雨晴只是一個旅館，白歡今晚住在這裡，姜晚過來接他，說一句“這幾日麻煩你們照顧了”，然後把人領走。
沒有人會對旅館前臺說“你是我的敵人”，丈夫總要回家的。
姜晚就是以這樣的姿態登場，根本沒有把其他東西放在眼裡。
“姜小姐，你一個人來的？”沈雨晴保持著微笑。
“嗯。”
“專門來接他？”
“嗯。”
“你住哪？”
“我住他那兒。”
沈雨晴的笑容停了半拍，笑著問白歡：“對了，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住哪裡呢。”
白歡剛想說話，姜晚接過話頭。
“他住我那兒。”
沈雨晴的表情僵住，緩緩扭過頭來，笑容己經非常勉強了，嘴角往上勾起不讓它掉下來，但是其中看不出任何笑意。
王總就在不遠處站著，感覺氣氛變得有點鋒利，沈雨晴和姜晚的對話聽起來很正常，但他幻視到眼前似乎有刀光劍影在閃爍。
他遲疑了一下要不要插嘴，一扭頭就看見白歡也是同樣的表情，他也注意到了兩個女人莫名其妙的敵意。
“我男朋友和你住一起？”
沈雨晴皮笑肉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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