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答的報！”白歡立刻坐起來，“她說的是報答的報，我和姜老闆有點淵源，幫過她一次，她這人心好，不讓我白乾活。”
周圍偷聽的人幾乎快把耳朵豎到這邊來了，白歡生怕這群大嘴巴又瞎傳些什麼東西出去。
“是麼？”沈雨晴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是的是的……”
他偷偷呲了一下嘴，把手裡的香檳遞給姜晚，她看樣子還打算說點什麼語出驚人的話出來。
“姜老闆，別光說……喝點水。”
姜晚接過高腳杯，看著裡面的酒水有點猶豫，不過想到這是白歡給她的，又抬起來輕輕抿了一口。
這一切都看在沈雨晴眼中。
白歡剛回頭就看見她皮笑肉不笑的臉。
“我沒長嘴嗎？”
白歡一愣，趕緊朝遠處端著托盤的侍者招手。
“沈總說笑了……”他親手從托盤上給沈雨晴拿了一杯。
“我看起來像是在笑麼？”
臥槽你別欺人太甚啊！
“沒有沒有，沈總喝酒。”白歡笑著說。
“你別欺負他。”
姜晚忽然開口，白歡和沈雨晴都是一愣，緩緩轉過頭。
“我欺負他？”
“嗯，”姜晚輕輕開口，“他今天己經很不開心了，我看得出來，你不要再欺負他了。”
沈雨晴眨了眨眼，反應了兩秒，噗嗤一聲笑出來。
“姜小姐怎麼看出來我欺負他了？”
“他明明就很不情願，”姜晚說，“剛剛那個人說的我都聽到了，他明明就很不開心。”
兩人朝姜晚的手指看過去，遠處的王總見到視線忽然轉到了自己這邊，遠遠地招手。
“你要是不想呆在這的話，我們回家。”姜晚盯著白歡認真地說。
沈雨晴沉默了兩秒，從王總那邊收回視線。
她也察覺到了白歡的情緒不太對勁，剛剛她的注意力都在王總那邊，說白歡從朱家離開了，從而忽略了白歡的感受。
姜晚維護白歡的樣子讓她感覺自己好像是有點過分。
“嗯……我沒想到會發生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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