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裡，白歡和姜晚換上了家居服，脫下了昂貴的晚禮服後，她又變回了那個呆呆傻傻的女孩。
“你今天怎麼會跑到我這來？”
“我給爸爸打了個電話，讓他幫我弄了一張請帖。”
“在我走之後？”
“嗯……”
白歡有點感慨，從他出門到晚會上見到姜晚，這個過程大概也就不到三個小時，果然有錢就是能為所欲為。
“你和你爸不是關係不好麼？”
寬大的白T下襬露出一對大長腿，以一個令人動搖的姿態蜷縮在沙發上，姜晚剛洗過的頭髮溼漉漉的，抱著抱枕望著一邊的白歡。
“嗯……他嫌我是個麻煩。”
姜晚不想繼續這個問題，她還有很多事情想問白歡。
“今晚我聽到他們說話了，那個叫朱瑤瑤的人……就是你之前的老闆嗎？”
“啊，是的。”白歡點頭。
“他們說你被趕出來了……”
姜晚猶猶豫豫地問，同時緊緊注視著白歡的表情，只要他露出一點不開心，立刻就會停止這個話題。
她也清楚這時候不該揭人痛處，但是她真的很在意。
今晚那個叫沈雨晴的女人，還有讓白歡展現出如此巨大情緒波動的叫朱遙遙的人，都讓她在意得不得了。
“我自己走的，不過說是被趕出來也差不多，”白歡嘆了口氣，“說來也巧，剛好就是碰見你那天發生的事情。”
“跨江大橋那天？”
“嗯，我記得我是不是在那喝酒來著？然後你從我面前走過去，我還拿酒瓶砸你。”
“沒有砸到我……”姜晚小聲地說，似乎在替他辯解。
“砸到就遭殃了。”
“那你……你是因為朱遙遙才去的那裡嗎？”
“哪裡？”
“就是那座橋，網上都說那裡是自殺聖地，”姜晚小聲說，“你是因為和她吵架了才去的嗎？”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都才意識到，白歡似乎也沒有看上去的那麼堅強，他也曾因為某個人獨自跑到江邊，沮喪地喝悶酒。
她心裡那股酸酸的感覺更重了。
原來上天給自己的天使也有那個讓他看得很重的人，曾經因為別人開心過，難受過，吵了架會脆弱地跑到江邊，到了某個難受到不能自己的瞬間，是不是也會選擇站上橋頭？
想到這，姜晚忽然覺得白歡好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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