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愣了一會，本能地察覺到了不對勁，臉頰小小鼓起來，白歡剛回味完甜豆腐腦的滋味，一扭頭就看到一隻憤怒的河豚。
“你在幹什麼？”
“沒什麼……”
白歡摸不著頭腦，聽見她嘟囔著。
“我不喜歡甜的……”
“哦。”
姜晚眨了眨眼，等了一會，沒等到“哦”的後文。
“我真的不喜歡甜的。”
“哦。”
“真的真的不喜歡！”
沒由來的發言讓白歡覺得有點好笑。
“不喜歡就不喜歡唄，你喊什麼？”
姜晚不解釋，箍緊了懷裡的抱枕，生悶氣似的扭過頭，不打算理他了。
眼眶微微發酸，她盯著沒開燈的廚房，決定要明天趁著白歡沒看到，把裡面的每一包白砂糖都扔進垃圾桶。
這是個很幼稚的行為，但女孩們總是願意為了心裡的某個笨蛋變得幼稚。
白歡望了一會她的背影，發現她的態度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堅定，只要輕輕一掰肩膀就能把她轉過來。
“姜老闆？這是何故啊？”
“……”
“喂喂？大金主，小的哪句話惹你生氣了？”
“……”
依舊不說話，白歡好說歹說，她也不把臉轉回來，只是盯著廚房。
白歡有點為難，這種時候顯然是需要哄的，插科打諢起不到任何作用。
但他明白姜晚的心意，他目前也真的不想和任何人有情感上的牽扯，除了裝糊塗還能怎麼辦呢？
兩人僵持了一會，氣氛有點冷場。
就在白歡嘆氣，準備收拾收拾先讓她睡覺去的時候，姜晚主動回過了頭。
“我生氣了。”
白歡一愣。
“我不喜歡朱遙遙，”姜晚首白地說，“我不喜歡她欺負你，今晚的電話我也聽到了，如果她要來找你，我就打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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