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的表情僵了一瞬，低低“嗯”了一聲沒說話。
難得的，白歡食慾大開，開始大塊朵頤，姜晚雙手杵著下巴，在他對面靜靜地看。
“對了，”白歡一拍腦袋，“都沒問你吃沒吃，怪我怪我。”
“我……我吃過了，”姜晚笑了笑，“你吃就好。”
“也是你自己做的？”
“……嗯。”
“那好，”白歡嘴巴塞得鼓鼓囊囊，“多謝姜老闆了。”
“嗯。”
姜晚抿著嘴微微地笑，彷彿看到白歡喜歡，她也變得開心起來。
窗外日光正好，白歡靜靜地吃，姜晚就靜靜地看，一時間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讓白歡想起來電視裡的那種，結婚後平淡但美好的生活。
沒過多久，白歡放下筷子，打了個飽嗝。
“好吃，”他真心地做出評價，“不過下次就不用帶了，公司又遠，你跑一趟多麻煩。”
“沒關係……”姜晚小聲地說。
白歡眨了眨眼，那股妻子不厭其煩地給在公司忙碌的丈夫帶飯的即視感更重了。
他搖了搖頭，站起身。
“我下樓買點喝的，你想喝什麼？”
“什麼都可以，只要是你給的，我都喜歡。”
“咳咳，”白歡走到茶水間門口，“那就楊枝甘露吧。”
“嗯。”
白歡出了門，往電梯的方向走去，他心情愉悅，覺得剛剛遇見的那個同事嘴巴可能有點問題。
這麼好吃的飯菜，他是怎麼吃出沒熟的？
沒吃過好東西是不是？
他摸了摸口袋，忽然發現手機忘在茶水間裡面了，轉回頭去取。
白歡沿著走廊往茶水間走，快到門口的時候，腳步忽然慢了下來。
茶水間的門關著，牆面是磨砂玻璃，上半部分是透明的，白歡的身高正好高過模糊不清的那一段，把裡面的情景看得很清楚。
姜晚依舊乖乖地坐在原位，飯盒收好了放在一邊，但她不知道從哪裡又掏出了一個新的飯盒，正夾著飯菜一點一點往裡嘴裡送。
“她不是說她吃過了嗎？”
抱著這樣的疑問，白歡敲了兩下門，徑首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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