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的肩膀抖了一下，白歡的語氣一重，她就害怕。
“就是飯啊……我的午飯……”
她還想瞞過去。
“你當我傻嗎？”
姜晚又縮了縮，烏黑的髮絲縫隙中，一雙怯生生的眼睛望著白歡。
“沒有……”
“那這到底是什麼？”
“我做的午飯……”
“我吃的那份呢？”
“……”
姜晚沉默了好一會，嘴唇緊緊抿著不說話，首到白歡都有點不耐煩了。
“我說實話……你別生氣好不好？”
“你說我就不生氣。”
聽到白歡的承諾，姜晚似乎鼓起了勇氣，但依舊很害怕。
“那個是我在樓下的飯店買的……剛剛，剛剛他們都說我做的飯沒熟……”
白歡的眼皮跳了跳。
“我就……我就下樓重新買了一份。”
姜晚低下頭，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叫。
“我看手機上說，早上的菜最新鮮，最好是去菜市場買，我就……在你睡醒前偷偷去菜市場買菜……但是首到中午，我怎麼都做不好……”
她緊緊抱著胸前的飯盒，這時候她的手露出來，白歡才發現她的十根手指貼滿了創可貼，不止左手有，就連右手也有。
白歡不明白為什麼做個飯會搞得十根手機幾乎都貼滿了創可貼。
但他很快想通，大概是她切菜的時候，發現左手己經不能再受傷了，於是轉而用右手壓著菜，把菜刀用左手拿著。
反正她也沒做過飯，左右手拿刀都是一樣的生疏，只要能切菜就好了。
一股又氣惱又心疼的情緒湧上心頭，白歡如鯁在喉，想說話也說不出來。
“對不起……”
姜晚反而先道歉，抱著那份在她看來見不得人的飯菜。
“我只是聽到你誇我，太高興了……我不是故意要騙你，對不起……”
白歡深呼吸兩口，這才將心中湧起的莫名情緒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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