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個，賀修言皺眉：“趙達自下獄之後就不言不語。”
莫說大理寺想從他嘴裡問出什麼了，便是將趙府的賬冊擺在他面前，他也是看都不看。
刑不上大夫，趙達三品高官，不在刑訊之列，按律，若要上刑他還需奏請天子，得天子首肯方可。
不過這刑訊之事他倒不急，左右趙達己身陷內獄。
今日事發，為防有人從中作梗，他眼下最該做的，是快馬加鞭收集各方證據。
“殿下，歷來貪腐巨案無不是上下勾連，層層結網，僅憑趙達，他絕無這般貫通朝野的能耐，其背後應還有身居高位者。”
趙達或許就在等那位施以援手。
可，若他是背後的人，此刻的趙達在他眼中己是廢棋，壁虎之尾，是決然不會援手的。
眼前閃過邱永元那張老臉，陸昭寧勾唇：“你不也查到戶部了嗎，今日那個書吏，你不妨先去審一審，審完了，你大理寺還有客來。”
想必，那位沈郎中也快了。
“是。”
賀修言沒問還有誰來，轉身首奔大理寺獄。
因書吏什麼都肯交代，也就一盞茶的功夫，他就帶著口供回來了，恰逢屬下前來回話。
“你是說孫德死了？滿門皆滅？”
他眉心緊鎖，看著眼前下屬低垂的腦袋，手中供詞緊了又緊。
“是，一家西口無一倖免，都是被快刀抹了脖子，屬下們趕過去的時候，人都涼透了。”
“這是被滅口了。”賀修言眼底竄起火苗：“即刻封鎖孫宅，帶仵作前去，另外保護現場，仔細勘驗！”
陸昭寧對此倒沒覺得多意外，畢竟她才從鬼門關拉回來一個，只是多少有些可惜。
能被滅門，說明孫德知道的不少，知道的多，也就意味著參與得多，孫德並不無辜，只是他大概沒料到，這等禍事最終會殃及妻兒吧。
這人死了，恐怕會切斷不少線索。
她嘆了口氣，斂起心緒：“無妨，我們還有個沈郎中。”
話才說完，就有人匆匆來報。
“稟長公主，大人，戶部度支司郎中沈明帶到。”
說曹操曹操就到。
二人對視一眼，賀修言側開身子：“殿下請。”
從得知要被帶來大理寺時，沈明一顆心就沉到了谷底。
只是意外於前來的人是公主府的人，但一路上也沒多問一句。
如今踏入大理寺，公主府親衛撤下，只餘幾個差役守著他，他乾脆尋了個椅子坐下，垂著眸子不知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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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沉的他了斷打，來傳口門從音聲的寧昭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