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月牙:失業後我靠簽到撩大佬》第81章 面具之下,驚天騙局(1)

作者:晚月聲聲·4小時前

顧晏辰死死按著地上的神秘人,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腹幾乎要嵌進對方的皮肉裡,胸口的舊傷被剛才的纏鬥牽扯得劇痛難忍,新鮮的血液順著西裝領口不斷滲出來,在黑色的衣料上暈開一片深暗的紅,像一朵詭異的花。可他的眼神卻冷得像淬了冰,沒有一絲溫度,喉結滾動,一字一句砸得沉重:“摘下面具,說出你的身份,還有解毒劑在哪裡!少廢話!”

神秘人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肩膀劇烈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與不甘,他死死咬著牙,牙關咯咯作響,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恨意:“顧晏辰,你贏了又怎麼樣?蘇家的罪孽,刻在骨子裡,永遠洗不掉!我就算死,也不會把解毒劑給你,我要讓蘇婉清那個女人陪葬,讓你們所有人,都為當年先祖的所作所為,付出血的代價!”

“你找死!”顧晏辰眼底的怒意瞬間暴漲,猩紅的血絲爬滿眼尾,抬手就要一拳砸在他的面具上,拳風凌厲,帶著毀天滅地的怒火。蘇晚卻突然上前一步,用盡全身力氣輕輕拉住他的胳膊,她的手還在因為緊張而顫抖,指尖冰涼,聲音帶著未平的顫音,卻異常清醒:“晏辰,等等!他在撒謊!護士明明說解毒劑在他手裡,他現在說不給,要麼是想拖延時間,要麼……解毒劑還有別的下落,我們不能上他的當!”

我也立刻上前,伸手死死按住顧晏辰的手腕,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滾燙和抑制不住的顫抖,沉聲道:“顧總,別衝動!蘇夫人還在醫院搶救,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現在殺了他,我們就徹底找不到解毒劑了,蘇夫人就真的沒救了!”

顧晏辰深吸一口氣,胸腔劇烈起伏,強壓下心底翻湧的怒火,指尖依舊死死扣著神秘人的後頸,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他的脖子捏碎,語氣裡滿是壓抑的狠戾:“我最後問你一次,解毒劑到底在哪裡?不說,我現在就廢了你,讓你生不如死!”

神秘人緩緩抬起頭,透過破碎的面具縫隙,露出一雙陰狠刺骨的眼睛,那眼神里沒有絲毫畏懼,只有詭異又絕望的笑容,嘴角扯動的弧度帶著幾分瘋狂:“解毒劑?就在我身上,可你們永遠也拿不到……因為,還有一個人,比我更想讓蘇家覆滅,比我更想讓你們死!他就藏在你們身邊,等著看你們一步步墜入地獄!”

“還有一個人?”我渾身一震,頭皮瞬間發麻,下意識地將蘇晚死死護在身後,手指扣緊腰間的手槍,目光警惕地掃過周圍的黑暗。廢棄碼頭的海風呼嘯著,捲起地上的碎石和雜草,拍打著破舊的漁船,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像是有人在暗處窺伺,每一處陰影都透著致命的危險,“你說的是誰?是不是還有同夥潛伏在附近?”

蘇晚也緊緊抓住顧晏辰的衣袖,指節泛白,指尖冰涼,眼底滿是震驚與不安,聲音發顫,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你到底是什麼意思?還有誰要傷害我們?是不是……是不是我們身邊,還有其他內鬼?我們信任的人,還有誰在騙我們?”

顧晏辰的臉色也瞬間變得凝重如鐵,眉頭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他死死盯著神秘人,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要將對方看穿,一字一句地問道:“你把話說清楚!那個人是誰?你們還有什麼陰謀?別再跟我玩花樣!”

神秘人突然狂笑起來,笑聲淒厲又詭異,在空曠的碼頭上反覆迴盪,穿透呼嘯的海風,聽得人渾身發冷、頭皮發麻。他猛地抬手,用盡全身力氣,一把扯掉臉上的面具——當那張臉徹底暴露在微弱的路燈下時,我、顧晏辰和蘇晚,同時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連呼吸都停滯了。

那張臉,我們太熟悉了,熟悉到從未有過一絲懷疑。

是林默——顧晏辰一手提拔起來的親信,從顧晏辰接手顧家產業開始,就一首跟在他身邊,負責排查所有安全隱患,是顧晏辰最信任的人,甚至可以說是他的左膀右臂。我甚至在排查內鬼的時候,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因為他一首表現得忠心耿耿,幾次在危險中,還曾“奮不顧身”擋在顧晏辰和蘇晚身前,替他們擋過子彈、受過傷,那份“忠心”,演得天衣無縫。

“怎麼會是你?!”蘇晚踉蹌著後退一步,腳下一滑,差點摔倒,淚水瞬間模糊了雙眼,順著臉頰瘋狂滑落,聲音裡滿是不敢置信,還有深入骨髓的失望和痛楚,“林默,我們那麼信任你,晏辰更是把你當親兄弟,對你掏心掏肺,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給我媽媽下毒?為什麼要處心積慮地算計我們?”

腦海裡突然閃過一段模糊的回憶,那是幾個月前,我剛被顧晏辰救下,還對他充滿戒備、渾身是傷的時候。那天我發著高燒,渾身滾燙,意識模糊,是林默按照顧晏辰的吩咐,守在我床邊整整一夜,每隔一小時就給我量一次體溫,小心翼翼地餵我喝藥、擦身,語氣溫柔,動作細緻,甚至還會輕聲安撫我,說“幽靈隊長,你放心,顧總會護著你的”。那時候我還偷偷想,顧晏辰身邊有這樣忠心的人,或許我可以稍微放下一點防備,可現在看來,那所有的溫柔與體貼,都只是他精心偽裝的假象,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是為了讓我們放下戒心,好實施他的復仇計劃。

蘇晚的哭聲拉回了我的思緒,我看見她抬手死死捂住嘴,淚水從指縫間溢位,肩膀劇烈顫抖,眼底滿是破碎的痛楚,像是被最信任的人狠狠捅了一刀,連呼吸都帶著疼。我知道,她的回憶裡,一定也有太多林默“忠心”的模樣——或許是上次被暗影追殺時,林默“奮不顧身”擋在她身前,替她捱了一刀;或許是她孕吐嚴重、吃不下東西時,林默“細心”地打聽好口味,每天準備好清淡的粥品和水果;或許是她擔心顧晏辰的安危時,林默會輕聲安慰她“蘇小姐,顧總很厲害,他一定會平安回來的”。那些曾經讓她安心、讓她信任的瞬間,此刻都變成了最鋒利的利刃,一刀刀紮在她的心上,疼得無法呼吸。

林默臉上的陰狠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怨恨,他死死盯著顧晏辰,眼神里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聲音裡滿是咬牙切齒的怨毒:“親兄弟?顧晏辰,你也配說這話?你以為我真的願意跟著你,心甘情願做你的手下?你以為我真的忠心於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報仇!為了我慘死的爺爺,為了我們被滅門的林家,向你們顧家、向你們蘇家,討回所有的血債!”

“你爺爺?林家?”顧晏辰皺緊眉頭,眼底滿是疑惑和震驚,他用力搖頭,聲音沙啞:“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林家,更沒有傷害過你們林家的人,你到底在說什麼?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當然不知道!”林默嘶吼著,渾身劇烈掙扎,想要掙脫顧晏辰的束縛,脖頸上青筋暴起,聲音裡帶著無盡的悲涼和憤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血的味道:“當年,你顧家先祖,還有蘇家先祖,就是一對忘恩負義的小人!他們聯手背叛了我爺爺!我爺爺是當年蘇家最得力的助手,也是你顧家先祖的結義兄弟,當年他們一無所有,是我爺爺傾盡林家所有,幫他們打拼江山、積累財富,可最後,他們卻恩將仇報,一腳把我爺爺踢開,還殘忍地殺害了我爺爺和林家所有的族人,奪走了本該屬於我們林家的一切,甚至還把我們林家的罪名,安在了蘇家先祖的頭上,讓我們林家後人,一輩子都活在罵名和苦難裡!”

他的聲音越來越淒厲,淚水混合著血水從眼角滑落,臉上滿是痛苦和瘋狂:“這麼多年,我們林家後人,一首隱姓埋名,忍辱負重,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向你們顧家、蘇家復仇!我潛伏在你身邊,忍氣吞聲,裝了這麼多年的忠心耿耿,就是為了等待一個最佳的時機,毀掉你們在意的一切,讓你們也嚐嚐,家破人亡、生不如死的滋味!讓你們也體會一下,失去所有親人、被人揹叛的痛苦!”

“不……不可能!”蘇晚搖著頭,淚水掉得更兇,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她不敢相信,自己引以為傲的蘇家先祖,竟然會有這樣不堪的過往,“我從來不知道,蘇家先祖還有這樣的過往,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任何人,更沒有想過,要揹負這樣的罪孽……”

“不知道?”林默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嘲諷和不屑,他掙扎著抬起頭,死死盯著蘇晚,語氣裡滿是怨毒:“你們不知道,不代表你們沒有罪!你們身上流著蘇家、顧家先祖的血,就該為他們當年的罪孽,付出代價!蘇婉清是蘇家的主母,她必須死;你蘇晚,懷著顧家的孩子,身上流著兩家的血,也該陪葬;還有你顧晏辰,你以為你能護得住她們?你不過是我手裡的一枚棋子,一枚用來摧毀蘇家、顧家的棋子,你所做的一切,都在我的算計之中!”

顧晏辰的身體微微一震,眼底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他看著林默,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所以,當年暗影的陰謀,還有蘇明的背叛,是不是也和你有關?是你在背後指使他們,故意挑撥離間,讓我們自相殘殺,好坐收漁翁之利?”

“是又怎麼樣?”林默一臉得意,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眼神里滿是算計的光芒,“暗影不過是我利用的棋子,他一心只想為他的先祖報仇,頭腦簡單,很好控制;蘇明更是個貪得無厭的廢物,我稍微挑撥一下,許諾給他蘇家的家產,他就心甘情願地為我做事,幫我牽制你們,為我創造下毒的機會。還有那個偽造身份的保鏢,還有醫院的護士,都是我精心安排的,就是為了今天,就是為了讓蘇婉清死,讓你們陷入絕望,讓你們嚐嚐,我林家當年所受的痛苦!”

“你這個瘋子!”顧晏辰怒不可遏,胸腔裡的怒火徹底爆發,抬手一拳狠狠砸在林默的臉上,打得他嘴角瞬間出血,身體劇烈晃動了一下。顧晏辰的眼神里滿是冰冷的殺意,聲音裡滿是憤怒和失望:“你以為這樣,就能報仇嗎?你以為傷害無辜,就能彌補你林家的損失嗎?你錯了,你這樣做,只會讓更多的人受到傷害,只會讓仇恨越積越深,只會讓你自己,永遠活在仇恨的地獄裡,不得安寧!”

“我瘋了?”林默笑得更加瘋狂,笑聲淒厲,眼淚卻不停滑落,臉上滿是扭曲的痛苦,“是你們逼瘋我的!是你們顧家、蘇家的先祖,逼得我們林家妻離子散、家破人亡,逼得我們林家後人,一輩子抬不起頭!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你們欠我們的,都是你們應得的!”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瘋狂響起,刺耳的鈴聲打破了碼頭的死寂,螢幕上跳動著“醫院”兩個字,我心頭一緊,立刻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醫生急促到幾乎破音的聲音,帶著絕望的哭腔:“幽靈隊長!不好了!蘇夫人……蘇夫人的生命體徵己經降到最低了,心率越來越慢,呼吸也越來越微弱,再沒有解毒劑,就真的回天乏術了!你們到底拿到解毒劑沒有?快一點,再晚就來不及了!”

“馬上!我們馬上就拿到解毒劑!醫生,求你,再撐一會兒,一定要保住蘇夫人的性命,我們很快就到!”我急聲大喊,聲音因為緊張而顫抖,握著手機的手也在不停發抖,轉頭看向林默,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林默,我最後問你一次,解毒劑到底在哪裡?再不說,我就首接廢了你,就算挖地三尺,我也要找到解毒劑,哪怕是挫骨揚灰,我也不會讓你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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