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亦詩聽他說到善念二字,又氣又惱。
雖然那個善念國師是他的主婚人,是她婚禮之上受人尊敬的所謂“高堂”,雖然他真的救過自己,但就現在看來,還不如不救。
這具身體的過去,這具身體的責任,她並沒有義務去承擔,也不想去承擔。若不是連累了韓府,她又怎麼會走進他們的計劃?
“你可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拖扯到八歲的。”霍羽昂著頭看向劉亦詩,“我難道不算你半個爹爹?”
“你才多大?”劉亦詩好笑地看著他,“說謊也該有個限度吧”
“怎麼?八歲還沒辦法帶你?”
“你若是沒事,還請離開吧,我還要休息。”
“等等等,沒有我,你們怎麼找到瓊水庵,到了夏國哪有地方落腳?”
“原來你就是接頭人。”突然出現在門口的穆子瑜差點嚇到劉亦詩,他一本正經地看著他,“沒想到你就是霍羽。”
一開始對穆子瑜就沒什麼好感的霍羽“撲哧”一笑,像個小痞子道:“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來湊什麼熱鬧。”
“夠了!”心情煩亂,劉亦詩趕緊做了個請的姿勢,“你們兩個都給我離開。”
穆子瑜點點頭,淡淡諷刺:“還不快離開?都是你,害她浪費了我的藥。”
“你小子……”霍羽不情願的拿起酒壺甩甩頭往門口走去,突然轉身語速極快的朝劉亦詩說,“當年國師被迫把你留在夏國越灘的瓊水庵我也在我就和她們一起把你養大然後瓊水庵大火不小心把你弄丟了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你就到了大月——”
“碰”的一聲關上門,劉亦詩一臉的不耐煩。
被關在門外的霍羽吃癟一樣的表情,轉過頭看了眼穆子瑜。
穆子瑜嘲笑一笑。
“怎麼,你看笑話?”不服氣,霍羽站直道,“那個死老頭果然騙我,你們倆哪一個和善了?!哪一個好相處了?!”
“霍兄,我下樓請你喝一杯如何?”
“哪一個——這甚好!”霍羽嘴巴上這麼說,表情卻還無所謂的樣子,“那還不快走?”
吩咐掌櫃的開一個小隔間,二人便坐下來,點了酒菜。
為他倒了杯酒,穆子瑜做了個請的姿勢:“霍兄,說說你們小時候的事吧?”
“以前她根本就是個愛哭鬼……”霍羽開始巴拉巴拉地說酒話,穆子瑜拿著酒杯,微笑地聽著。
他想要更瞭解,以前的她。
夜晚,瑞雪的皇宮中無比的安靜,王玉魅把玩著手裡從韓府拿回來的寒玉冰簪,眼睛瞟著站在他面前的穆樂嬋。
“皇兄——”
“不可。”
穆樂嬋咬了咬下嘴唇,表情有些委屈:“為什麼樂安姐姐就可以!”
“你是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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