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聞言,穆樂嬋流下了眼淚,“為什麼我不能嫁給三皇兄,可是樂安姐姐就可以?”
“胡鬧!樂安與子瑜沒有血緣關係,樂安的身份難道你還不清楚嗎?她是長安王的女兒,當年長安王與父皇感情深厚無人能及。長安王戰死沙場後,父皇悲痛欲絕,昭告天下收樂安為女,並封為長安大公主,深受父王恩寵。此等殊榮,即便是母后,也要讓她三分。再者,你哪樣比得上她?更何況你與子瑜同父異母,更是沒有可能。”王玉魅話語中帶著尖刺,句句諷刺穆樂嬋,“嬋兒,你若是執意要繼續無理任性下去,只能委身做妾。”
“皇兄何必把話說的這麼絕?”穆樂嬋擦擦眼淚,啼哭道,“三皇兄近些年來都是食用我親自調配的補品以及基本藥品,昨日韓府一事讓他突然大病被送入國師府上,我帶一些補品去看望,難道有什麼錯嗎?皇兄都不肯給妹妹製造一個機會嗎?還是說,皇兄早就已經考慮到自身利益,不願扶持妹妹一把?”
“放肆!”王玉魅氣的將寒玉冰簪扔到地上,幸好阿能眼疾手快趕緊接住,不然就損失了一個傳世之寶。只見他走了下來,手指穆樂嬋的鼻子:“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皇兄你設計陷害韓府,才是真的膽子大。”
王玉魅嘲笑一笑:“哦?韓府之事與本殿有何相干?去上報的難道不是鄭丞相嗎,發生那種事情,本殿也是意料之外啊。”
“皇兄也不必隱瞞,誰是幕後主使嬋兒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穆樂嬋憤恨道。
突然,王玉魅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狠狠道:“還有誰知道?”
被掐的喘不過氣,穆樂嬋含淚痛苦的掙扎著:“咳咳......皇兄......”
“還有誰知道!”
“只......只有我……”
“你如何得知。”一字一句,狠狠問出,王玉魅居高臨下盯著她。
“我那天來找皇兄……咳咳……親眼看到……皇兄在殿中將那封信交給鄭丞相。”
鬆開手,王玉魅瞪了她一眼,邪魅一笑:“真是本殿的好皇妹。看來是本殿以前太小看你了,你可知,阻擋本殿的人會有什麼後果?”
“咳咳,”穆樂嬋趕緊釀蹌著跪了下來,“皇兄息怒。”
在這一點上,那個女人果然有所不同……
突然想到了那個有些堅毅的身影與眼神,王玉魅突然皺起眉頭,心上有些煩亂。他蹲下身,輕輕抬起穆樂嬋的下巴:“你記住,這世上,沒有一個人可以絆得住我。如果你透露出去半個字,即便你是本殿的親妹妹,也必須,死。”
“是。”一行清淚流下,穆樂嬋求饒道,“妹妹知錯了。”
“還不快滾。”王玉魅轉身坐回椅子上,擺擺手。
看著穆樂嬋釀蹌的出去,他手撐著下巴,盯著阿能手上的寒玉冰簪。
阿能識相的將寒玉冰簪放回桌上,默默地又退了下去。
劉亦詩,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本殿一想到你,就莫名地有些心上煩亂呢?
“阿能,關於那個劉亦詩,調查的如何了?”
“回殿下,我們已經扣留了她身邊的一個丫環,正在嚴刑拷打,相信很快就會有訊息的。”
“丫環?”
“名叫芳年,是她的貼身丫環。”
“嚴刑逼供。”
“是。”
)日70月01到日10月01:間時活(充搶即立 !券點PIV005贈001充!書讀慶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