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駕到!”伴隨這一聲,眾人都朝著門外行了禮:“參見皇后娘娘。”
只見那皇后身著一身紅黃相間的長裙,華麗的披肩,大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方從太子宮過來的大太醫,面色凝重,目光嚴肅而又帶著責問:“嬋兒。”
“母后。”穆樂嬋緊咬下唇,“嬋兒,嬋兒沒有給兩位皇兄下毒,請母后明察。”
“娘娘,”穆樂安行了禮,“那天山花茶乃是您親自派人贈給我和皇嫂嫂的,我和皇嫂嫂近來又聽聞妹妹的茶好喝,方才帶了,作為禮物送了她來。”
“是啊母后,”鄭沁釵焦急地看著皇后,眼中閃著淚光,“那花茶是您親自託人送給我們的,肯定不會有問題,定是在這皓月宮被下了毒。”
“對了!”鄭沁釵趕緊轉身,質問躺在床上的穆樂嬋,“是誰泡的這茶?”
聞言,劉亦詩心下一緊,有種不祥的預感。穆樂嬋張開的嘴又合了,她看起來有些為難。見狀,劉亦詩起身,又鄭重地跪下磕了個頭:“回太子妃娘娘,是奴婢泡的茶。”
哼,就猜出是你。畢竟泡茶這等入口的重要事情,也都只有每個宮內大宮女經常去完成。
鄭沁釵微微勾起嘴角:“母后,她就是那個韓府的佟小姐,三年前,太師趙雲峰因謀反罪名,在大婚之日被當場處死,她就是那個新娘。”
“哦?”皇后斜眼看了眼劉亦詩,“那你說說,你是怎麼看的?”
鄭沁釵走到前面,手指劉亦詩:“定是她設下這個計謀,想要為當年的韓府報仇。”
為什麼?劉亦詩一臉疑惑,若是穆樂安陷害穆樂嬋她還理解,鄭沁釵為什麼也要攙和進來?
“來人,”皇后娘娘上前一步,眼神中,對穆樂嬋並沒有太多的關心,反而是失望,“去搜那宮女的房間。”
不好!我的房間裡還有匕首和太監服呢!
可是,她一個小小的宮女,現在還能說什麼?
只見一群士兵走向後院,讓劉亦詩心下緊張不已,額頭冒出些許冷汗。緊攥拳頭,她抬眼看向鄭沁釵,只見她嘴角微微勾起,勝券在握。
穆樂嬋抓緊被子不敢多說,看向得意的穆樂安,深深的眼神下,閃過一絲光彩。
不一會兒,一群士兵們便跑了回來,領頭計程車兵扔了一包物品到地上,將它開啟,只見裡面是一些腐爛藥草,還散發出奇怪的腐味,他行了禮道:“娘娘,在床下發現了這些。”
幸好沒發現匕首和太監服!劉亦詩莫名鬆了口氣,卻又詫異,為什麼自己床下會有這個東西?
有人要陷害她,可是她有什麼好讓別人陷害的?
皇后娘娘一個眼神示意,大太醫便上前,好好觀察審視這包東西,隨後道:“娘娘,這卻是烈陽草,且腐爛的烈陽草,毒性更甚,不過,這烈陽草是夏國產物,為何會出現在宮中......”
“對了,”鄭沁釵不依不饒,“母后,三年前韓府被屠,這劉亦詩從韓府逃脫,這次回來,就聽說是從夏國回來的,而且她為何不在夏國待著,非要回來當個宮女呢?可見居心叵測!”
“請娘娘明察,奴婢根本不認識什麼烈陽草!”
“放肆!真是膽大包天,物證具在,你還在娘娘面前狡辯!”
轉頭看向盛氣凌人的鄭沁釵,劉亦詩咬了咬牙。
我不犯你,你卻犯我。
“母后,”穆樂嬋微啟雙唇,“母后,夕巖跟著我的這些日子,安分守己,而且本性純良,不可能幹這些事的,母后。”
“嬋兒,本宮對你很失望。”皇后娘娘如劍一般的眼神穿透穆樂嬋,穆樂嬋一個哆嗦,眼眶紅潤,卻沒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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