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一些客套話,夏帝便安排明念在臨淵城住下。夏語晴提議,就住在今朝醉就好。
今朝醉這三年來,四海聞名,慕名而來的人絡繹不絕。基於這一點,按照劉亦詩所預期的,趙管事將她離開前在後面買下的一大塊地皮,升級了成了的精緻的雅居。這些雅居有點像現在的小別墅,一個雅居有三層,可以安排最多十個人居住,也有有錢有勢的,可以包下一整個小雅居。
這今朝醉如今也成了臨淵最好的酒館與客棧。
明念應了下來,決定在今朝醉就住。
出了皇城,馬車送他至今朝醉門口。此時劉亦詩剛好在跟趙管事重新熟悉這今朝醉的經營,在後面的雅居處學習。
劉亦詩天資聰穎,學的也快,再加上本來這些都是她自己設計,所以也適應的很快,一個時辰的時間,就已經熟悉了整個今朝醉。
這時,門口有人來報:“韓老闆、趙管事,門口有位來自大月的使者,想要投宿,我們已經引他入了隔間小憩。”
趙管事起身道:“韓老闆,您才回來,而且發生了那樣的事,還是先休息休息吧。”
“嗯。”劉亦詩點點頭,也起身,“麻煩趙管事了。”
劉亦詩想了想,這趙管事對這今朝醉也算十分用心了,是不是應該加月錢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她似乎覺得對這裡有印象,這些裝飾,還有整體的擺設,都和韓府中自己的房間一般無二。
她不敢想象,失去趙雲峰以後的她是靠什麼堅持下來的。
翻動一下抽屜裡的物品,感覺到一絲絲淒涼,緩緩坐下,回來這個地方,還是感覺身邊少了什麼。是他嗎?是因為他不在的緣故嗎?可是他是誰呢?
相對於臨淵的平和安逸,瑞雪之中,則是一片焦慮。
王玉魅這幾日忙於公務,夜不能寐,精神很差,脾氣也越來越暴躁。
這日,他空出時間,來到了皇城的地牢,去有目的的,看看穆子瑜。
到的時候,只見穆子瑜坐在地上,面容有些憔悴,嘴唇乾裂無色,眼神空洞。他不知穆子瑜是因為在這牢中毒發多次了才如此痛苦,只當他是在傷心。
“子瑜。”他喚他,只見他轉過頭來看著他,勾起了嘴角:“原來是二皇兄,不,現在應該叫你陛下了。”
“子瑜,朕此次前來,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一個問題?恐怕陛下想問的,太多了吧。”
“子瑜,你還在執著嗎?就為了一個女人?”
“陛下得到了,難道不也是一種執著嗎?”
王玉魅抿了抿唇,緩緩道:“大皇兄反了你可知?”
“大皇兄,”穆子瑜揚了揚下巴,“他現在的樣子,還不夠慘嗎?”
聽他這句話,王玉魅緊皺眉頭,久久無言。過了一會兒,他命人開啟牢門,走了進去,站在穆子瑜的面前,居高臨下。
“白家軍的虎符,是不是你給的。”
穆子瑜淺色的眸子透出堅定的眼神,他盯著他,笑了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若不是你,我們還好說,朕大可放了你,”王玉魅以一種勸說的口氣道,“你可以做一個安逸的王爺,然後過著悠閒的生活。若是你,那我們就真的兄弟情盡了......到時候,我將不會偏袒你,降罪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