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調出新聞報道。
“就在那年七八月份,有個工廠違規排放汙水,導致排汙口處水體富營養化嚴重,頻頻爆發水華。”塗知芝火速提煉出關鍵資訊:
“直到後來,工廠被勒令整改,排汙口周邊的水體富營養化情況才得到改善。”
花徹心頭一動,在地圖上搜索到那工廠,定睛看去。
那個工廠,恰好坐落在發現屍體處的西北方向。而風力是引起湖水運動的主要外力,海坪市夏季受季風影響,盛行東南風,這個相對位置剛好也符合水流規律。
時間,地點,風向……
都對上了!
從前,利用矽藻對水域定位,僅限於溺死的情況,而且只能定位到某個湖這樣大片的水域。
能給出這麼精確的拋屍點位置,還是第一次見。
花徹放大衛星地圖。
工廠廢棄多年,排汙口附近如今早被濃綠覆蓋。八年前,兇手便是在這裡,將餘山英的屍體拋入湖中。
那裡顯然是一片叢林,樹冠重重疊疊,遮掩住底下的土地。因此,即便再高畫質的衛星地圖,也看不清下面慘遭翻動破壞的花草和土壤。新土顏色暗沉突兀,如同一塊頑固的斑癩。
斑癩間,一抹蒼白詭異地露出,直到表面覆蓋的土壤被大雨沖刷,方才顯出真容——
那竟是一條瘦弱卻殘缺的人類手臂。
上面,爬滿蠅蛆。
作者有話說:
先從大家最熟悉的矽藻開始!順帶一提,聽說矽藻實驗的味道很臭,整棟樓都能聞到的那一種(火速撤離)(秒退十米)文中陳副隊跟周局一樣,都是那種思想比較傳統,比較性別刻板印象的那種……但是,咱們花徹和小兔子(塗知芝)就是來顛覆他思想的!【參考文獻】1.《法醫植物學實踐指南(Forensic Botany: A Practical Guide)》(這本文獻我是先看了英文版,才找到中文版的。後悔太晚發現中文版了,我還是喜歡看中文文獻)2.《福建敖江口表層沉積矽藻空間分佈特徵》張紀暉,周成旭,李冬玲,林忠洲,邱悅,沙龍濱3.《法醫學(第8版)》4.《植物知道誰是兇手》5.《植物的戰鬥》如果不是這個超長間隔的八年,其實這個矽藻檢驗應該再更規範一些,應該再去取疑似屍體入水地點的矽藻回來比對。但已經是八年後,即便再去取樣比對了也沒有用,所以花徹和楚青接手案件後面對的狀況,其實很糟糕。原因如下——“矽藻種群處在高度動態變化中,水溫、養分或光照的微小變化都會改變矽藻的數量,也可能改變種群內的品種構成。如果警方推遲取樣時間,即使只推遲幾天,矽藻群落就可能已經很不一樣了,進行比對可能毫無意義。”
第5章 半面頭顱5 白骨化的屍體;土壤裡的“……
刺耳的警笛劃破夜幕。
警車一個急剎停在花陰湖邊,車上的陳正推門而出,一下來,就看見了隊長花徹。
花徹身後的叢林已拉起警戒線,警戒線外圍滿警車。紅藍車燈刺破夜色,映得她剪影好似利劍:“兇手的拋屍地點找到了,還發現了其他藏屍。你呢?查得怎麼樣?”
“很怪。”陳正副隊搖頭道,“八年前死者餘山英最後一次出現,是她拐進鑫民村這個城中村裡的巷子前。村裡的巷子錯綜複雜,雖然裡面沒有監控,但周圍人口密度不低。餘山英只要喊一嗓子,周圍人就能聽到。”
但不僅當年的警方走訪下來,沒發現一個人聽見聲響,連陳正副隊再次開展的調查,也一無所獲。
巷道里,甚至連掙扎的痕跡都沒有。
“可以肯定,餘山英被兇手帶走的時候,沒有呼救。”陳正總結。
而且,餘山英不是沒有呼救的機會。法醫在餘山英的血液裡,沒有檢出麻醉劑的化學成分,說明餘山英被拐走時,意識其實足夠清醒。
但,她為什麼沒有求救?她不知道自己會遭遇什麼嗎?
兇手能抗起屍體拋入湖中,從力量上看,應該是個成年男性。即便是孩童,也會對體格差距大的成年人產生警惕,況且餘山英已經14歲,是懂事的年紀了。
?備防無毫人男生陌個一對能可麼怎,孩的小瘦弱纖個一樣這
”。案作人是疑懷我“:正陳
。走手兇跟願自能可有才英山餘,人是有只
:折轉然驀卻語話,刻片頓停徹花”。能可的案作人除排能不,確的“
”。親父的英山餘的母們暴家——男年個一識認只就,師老男個幾的間時案作有沒校學在還了除英山餘,法說的裡供口在前年八親母英山餘照按。弱薄其極係關會社的英山餘,是題問可“
。惡險間世到會領地早過讓以足,腳拳的戾暴親父。的走著跟乖乖會就親父見看是像不也,兒的打毆次屢被個一為作英山餘,親至的上緣是實確,係關的父怕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