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有愛了,自然不可能由於因愛生恨,對詹遠曾經說過的甜言蜜語耿耿於懷。
唐燦只是隨口吐槽一句,不曾想,花徹聞言,眉眼竟陡然一沉:
“小兔子,把那張字條的出處發給我。”
塗知芝忙不迭地動作起來,把字條上“甜言蜜語”四個字出自的短篇小說發了過去:“隊長,這張字條有什麼問題嗎?”
花徹點開她發來的內容,緊凝的眉心卻不曾稍解:“我在想,我們有沒有可能被‘甜言蜜語’這個詞給誤導了。”
塗知芝愣怔一下:“什麼意思?”
“追求龐楨期間,詹遠同樣說過很多甜言蜜語,但他說這些話,並不是因為他有多愛龐楨,而是為了裝深情給別人看,讓別人幫他向龐楨施壓。”
“‘甜言蜜語’可以用在愛情,卻不止能用於愛情。”花徹眉梢極緩慢地挑起,眼底卻燃燒著灼灼逼人的冷光:
“我們的方向,或許從最開始就是錯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兇手的作案動機——
根本就不是情殺?
作者有話說:
明天停更一天,後天恢復正常預計6.8入V,V後差不多就一日一更啦女貞木的名字,在《本草綱目》裡就有記載:“此木凌冬青翠,有貞守之操,故以貞女狀之。”強.奸案取證難,所以想告成功也很難(我上一本刑偵文裡列舉過資料)。很多人總會將敗訴和誣告掛鉤,但對於這個型別的案件,敗訴不一定就與誣告掛鉤。之前被推薦過一本這方面的書,裡面都是非虛構的此類案件,不敢看,因為已經預感到看的時候會很痛苦
第22章 蜜漬舌頭7 提取植物DNA,檢驗植物……
龐楨悲慘的過往有如一記重錘,打破了“甜言蜜語”的常規理解思路,也揭開了兇手想要借紙條表達的另一層意思。
除了常規的情殺,兇手有沒有可能,會有別的殺人動機?
花徹想到了第二次下毒時,那股支撐著驚恐狀態下的兇手,將毒酒灌進詹遠口中的恨意。在當時,她就懷疑過,這樣濃烈的恨意究竟從何而來。真的只有愛情,能造就如此畸形的恨嗎?
花徹掃了眼手上的嫌疑人名單,上面除了龐楨,還有另外兩個人。她問唐燦:“總結一下,這兩人分別是因為什麼原因,跟死者詹遠產生矛盾的?”
“還能是什麼?好聚不好散唄。”
唐燦撇撇嘴,滿臉寫滿鄙夷:“詹遠這種花心大蘿蔔,見一個愛一個,愛一個扔一個。這倆前女友,都是被他甩的。”
僅僅是被分手,是否能夠產生這樣深刻入骨的恨意?
因為分手憤而殺人的不少。
花徹卻沉吟。
花隊長母胎單身二十七年,情史比警局印表機裡的A4列印紙都乾淨,別說分手了,她至今連戀愛都沒有談過一回。分手的經歷沒有,不過說起被拋棄的經歷,她倒是有過一次。
“我之前聽說過一句話,說辜負真心的人,就該千刀萬剮。”花徹突然有些遺憾楚青沒能在場。正因為對她有愧,楚青在與她相關的事情上心思最是敏.感,必然會被這句話的言外之意劃傷。
她期待看到楚青眼底的痛色,期待那一種復仇的快意。
但,然後呢?
花徹心頭,後知後覺地浮現出茫然。說是合該千刀萬剮,但如果對面的人是他,她下得去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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