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著母親慘死,父親失蹤,花徹的身邊逐漸空無一人。
從那時起,她便只能單打獨鬥了。
楚青緩緩握住她的手:“最起碼,關於這個案子,我們的爸媽還知道一些事情。”
楚青的母親疑似出現精神問題,一時半會兒,可能無法將當年的事情詳細說清。但花徹失蹤在外的父親,卻切切實實地給女兒送來了線索。
“叔叔給你寫了什麼?”楚青看見花徹裝在證物袋裡的紙條之後,問道。
可花徹卻將碎髮捋到耳畔,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是還沒開啟看過嗎?”楚青感到困惑。
“打開了,但……”
花徹戴上手套,從證物袋裡取出被搓成繩的紙條,一寸寸在他面前展開。
作者有話說:
【隨機掉落的小劇場】十多年前——花徹還在上小學的時候,就已經打遍全班無敵手。然而,由於花徹母親的廠生意太好,工作繁忙,那時候還沒有開始跟楚青一起上下學的小花徹,接送基本上由父親負責。小花徹:“爸爸,為什麼留長頭髮不好打架啊?”“因為打架的時候容易被對手抓住小辮子。不過,我們花徹就算留著長頭髮也厲害,一個人能打好多個呢。”“那我就留長頭髮。我不僅留長髮,我還要扎辮子。我要讓他們都知道,我就算扎著辮子,也比他們強。”小花徹驕傲叉腰。“如果打不過怎麼辦?”“打不過啊……那我就來找爸爸媽媽,讓你們幫我出氣。”九年前,高考後的那個暑假——親眼目睹母親死亡,又確認父親失蹤的少女花徹,決定剪髮。因為不知道剪頭髮要專門的剪刀,家裡一般使用的剪刀,是沒辦法很好地剪頭髮的,所以她一開始剪短頭髮的時候,剪得像狗啃的似的。在買到剪髮專用剪刀之前。花徹就只能頂著這一頭狗啃似的亂髮出門示人。花徹當然知道,會有人在背後偷偷笑她,因為那些人不敢當面嘲笑,否則會被她揍得哭爹喊娘。(求別再吞我寫的小劇場了)
第99章 人頭盛宴15 轉念,生出
“……不管怎麼說, 你自己看吧。”花徹自暴自棄地把紙條上面的內容,展示在楚青面前。
這張紙條上確實寫了字。
但是,這些“字”也確確實實讓人看不懂。
因為這紙條裡面寫的, 沒有一個是正兒八經的漢字。這些所謂的“字”充其量,只不過是一些殘餘的偏旁部首,零七碎八,和雜亂無序的標點符號、英文字母與羅馬數字混合在一起, 共同構成一道複雜詭譎的謎題。
“根據死者郭虛懷的妻子所說,死者郭虛懷來我們海坪市開會前,曾跟我爸爸見過一面。這張紙條, 就是他託郭虛懷的妻子轉交給我的。”花徹說道。
“可是, 為什麼是郭虛懷的妻子?”楚青猶豫片刻,還是問道, “比起跟郭虛懷的妻子,叔叔跟死者郭虛懷的關係, 不是應該更密切一些嗎?”
不怪楚青感到奇怪。
花徹父親的這個選擇, 確實沒有那麼合乎常理。
一般情況下, 託關係好的人幫忙, 更容易開口,對方也更容易接受。而且,郭虛懷因為要參加學術會議,必定會更早來到花徹任職的海坪市,轉交紙條給花徹相對順路。
如果花徹的父親專門託人,只是為了讓人把這張紙條帶給花徹,何必這樣捨近求遠?
“除非我爸認為,只有這樣,我拿到紙條的時候, 才會是最佳時機,”花徹想了想,“正因為郭虛懷的妻子見到我的機會很少,所以她見到我的時間點,是可預期的。而且在預期內的,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郭虛懷已經死去。
並且,他的死亡驚動了市局,讓市局領導派花徹帶領的刑偵隊接手案件調查。
刑偵隊做受害者研究時,需要聯絡死者家屬。直到那個時候,郭虛懷的妻子和刑偵隊的人必定會見面,被託付給她的那張紙條,才能到達花徹手裡。
楚青:“這也就意味著,除了死者郭虛懷,有交情的叔叔,也在更早就猜到了郭虛懷有可能一去不回。這張紙條,也許是他留的‘後手’。”
但郭虛懷只是一個普通的專家學者,在發現為他招來殺身之禍的“除藤計劃”之前,他並未進入犯罪組織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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