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隊長,別那麼不信任我。我好歹也是寫過幾本劇本殺的。”孟天樞從包裡記錄靈感的筆記本中,撕下一頁紙,“你先看看這張圖再說。”
被撕下來的那頁筆記上,孟天樞以樹狀圖的形式,畫出了一張家庭關係網。
由於曾經對莊維源的親屬進行過反覆調查,花徹對這張樹狀圖上的人名,基本上已經滾瓜爛熟。
只有一個例外。
孟天樞的手指繞開樹狀圖的主幹,卻輕點在最末梢的一個側枝上:“這個名字,你們沒聽說吧?”
這個陌生的人名,讓花徹一瞬間打起了精神:“這個叫徐亞枝的女人,跟莊維源有血緣關係?”
“徐亞枝是他親姐。”孟天樞譏諷道:
“莊維源的父母也是一對奇人,往骨髓裡挖一勺出來,估計全是重男輕女的毒汁。當年他們生育的時候,剛好是獨生子女政策抓得最嚴的時候。莊維源的父親就為了給再生一個男孩騰地方,早早就給第一胎生出來的新生女兒找好了買家——幾千塊錢的價格,他們就把這個女兒秘密賤賣給了別人。”
俗話裡總強調什麼骨肉親情,什麼血濃於水,但是一看到剛剛出生的是女兒,這對封建的父母立刻就變了臉色。對他們來說,女兒是可以賣掉換錢的,但是有了一個男孩後,又意外生下的第二個男孩,卻是寧願要交罰款也要保住的。
莊維源就是後來那個交罰款保下的男孩。
雖然家長想起這筆罰款的時候,多少還是會因為心疼錢,對莊維源的到來略有怨言。但即便如此,莊維源也已經比他被拋棄的姐姐徐亞枝,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這些事情,也是我費了好些功夫才查到的。之所以會想到去查這個,實在得感謝你當時的提醒,還有莊維源那份很有誘.惑力的遺產。”孟天樞說道:
“我在葬禮上看到了徐亞枝。雖說徐亞枝剛出生就被賣掉,但這些年她和這對親生父母的接觸得其實不少。她和莊維源父母住在同一棟單元樓,但作為鄰居,她在葬禮上停留的時間未免太長,再加上那兩個老東西對我們家小寶的態度,我很難不懷疑他們之間有什麼關係。”
花徹:“我還以為,知道自己當年是被賣掉的孩子,會跟親生父母感情很差。”
孟天樞為了創作採風聽過很多故事,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也許是彼此心懷鬼胎?我聽說過很多把女兒賣了或者拋棄的父母,會在孩子成年後把她找回來,因為年紀大了需要女兒養老,而有的女兒之所以會留下來,也是因為還想爭一爭遺產。”
“徐亞枝很缺錢花嗎?”花徹問
孟天樞:“應該不至於。徐亞枝的公司和海坪市多家醫藥公司,好像保持著長期的業務往來。”
“跟多家醫藥公司有業務往來?”這句話,頓時觸發了花徹的警覺。
當時,他們之所以在調查“維健源”醫藥公司的業務往來時,發現一無所獲,是否有可能是因為徐亞枝這條“漏網之魚”。
花徹記得,莊維源父母住的地方,是個大幾十年前建起來的老小區,單元樓內沒有監控。小區裡也只有一個監控,正對著那棟單元樓的大門。
很多事情,都可以在單元樓裡秘密進行。
徐亞枝這個與莊維源看似沒多大關聯,實際上卻有著血緣關係的姐姐,完全可以充當“維健源”醫藥公司和犯罪組織那個醫藥公司之間的中轉站——
在這兩家公司之間,構建起隱秘的合作關係。
作者有話說:
終於!快揭開犯罪組織的真面目了就在下一章
第105章 人頭盛宴21 特殊的生態
孟天樞這次給他們送來的, 完全是一份重磅大禮。花徹眼前如撥雲見日,濃霧頓消:“怪不得,我們當時查不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他們當初調查的時候, 已死的莊維源是警方的偵查重點,對莊維源周圍一圈人的調查,也是根據和他的關係親疏呈輻射性展開。
。居鄰的母父他是仍,上面表在 ,曉揭未還份實真的枝亞徐,時彼而
。近不遠不,係關層兩著隔源維莊與
。疑懷起引於至不也 ,裡線視的方警到進然偶便即
。疑懷多太起引會不 ,由理當正有也,接繁頻司公藥醫的有持織組罪犯和便即。牌箭擋的擊可懈無塊一是這 ,接對司公藥醫家多的裡市坪海與要需枝亞徐,求需務業的司公在所於由 ,時同
。裡樓元單回帶,中包在藏金現的付支後易或同合易將後然 ,絡聯行進司公藥醫的織組罪犯與 ,司公藥醫”源健維“的源維莊表代以可全完枝亞徐 ,意願枝亞徐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