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瀾繼續道：
“這兇手既然殺了衛庭芝，又殺了韓聞禮。”
“就說明，他已經查到了當年的事情。”
蕭崇身體向前傾了些。
“景瀾兄。”
“聽你的意思，林清婉真正的死因，還有隱情？”
周塵的呼吸一點點變輕。
這些年。
他查過許多人。
只是從那晚聽到，看到的旁人嘴裡，拼湊起事情的經過。
這是第一次。
他要從當事人口中聽到那晚發生的事。
溫景瀾嘆了一聲。
“兩年前大比結束。”
“衛庭芝成績不好，回府捱了責罰。”
“當晚，他來找韓聞禮和我喝酒。”
“正好林清婉任務失敗回來。”
屋頂上。
周塵的手已經落在腰間匕首上。
“衛庭芝心情不好，故意不給她解藥。”
“就看著她毒發，看她一點點疼得站不住。”
溫景瀾搖晃著杯中的酒。
語氣越來越輕。
“韓聞禮那個色鬼，也在旁邊。”
“言語羞辱。”
“動手動腳。”
“她當時已經滿身是傷……”
屋頂上，周塵眼前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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