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沈青禾才抬起頭來,有些為難,「是傾潢工作室的尚總,我剛剛去洗手間的時候,看到了她也在這裡吃飯,就想著你和尚總熟悉,想讓你帶著我去打個招呼,露個臉,但現在姐姐已經這樣誤會我們了,就算了吧,別再惹姐姐不快,讓你為難了。」
沈青禾說完,繼續低頭吃飯,眼淚適時的掉進飯碗裡,一副和血吞的委屈模樣。
「原來就是這件事?」裴景硯氣笑了,這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事。
裴景硯直接拉著沈青禾,往旁邊包間走去。
「景硯哥哥!」沈青禾慌亂的喊了一聲,卻在裴景硯看不到的地方,她的臉上露出一抹狡黠。
裴景硯帶著沈青禾出來的時候,溫知許和周敘白也吃好了,剛好走出包間,和裴景硯撞了個正著。
溫知許的腳還腫著,周敘白依舊和進門時候那樣,把溫知許打橫抱在懷裡。
「溫知許?」裴景硯看到溫知許被陌生男人抱著,他先是一愣,而後瞬間情緒失控,「怪不得你這麼硬氣,原來是找好了下家!他是誰你瞭解嗎?才認識幾天就往上湊!你一個家庭主婦,要學歷沒學歷,要能力沒能力,除了我,誰還會多看你一眼?你不會是因為我對你太好了,就認為所有人都是好人吧?」
裴景硯真的是氣瘋了,全然沒注意周敘白已經放下溫知許,握緊了拳頭,重重的朝他揮過來。
裴景硯身形一個踉蹌,直接撞到牆上,他不可置信的抹了把嘴角,已經有鮮血滲出。他死死盯著溫知許身邊的這個男人,西裝革履,五官精緻,身上散發出一種溫文爾雅的氣質,很難把這樣一個人和剛剛的那一記重拳聯想到一起。
裴景硯下意識的把周敘白當成了夜店裡的牛郎。
「你們找顧客都不挑人的嗎?連一個家庭主婦都不放過,還真的是不挑食——」
不等他說完,周敘白再次揚起胳膊,下一秒就要重重的砸下去,卻被溫知許上前一步攔了下來。
裴景硯看著溫知許的動作,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她還是心疼他的。
他看到周敘白看向溫知許,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溫知許卻沒有理會,而是直直的走到他面前。
裴景硯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儘管臉上掛了彩,卻絲毫不在意,等著下一秒溫知許撲向他的懷抱。
卻見溫知許走到他面前之後,高高抬起胳膊,重重的甩了他一巴掌。
裴景硯瞬間被打偏了頭,笑意僵在臉上,紅紅的巴掌印高高腫起。
「你混蛋!」溫知許丟下一句,然後一瘸一拐的朝門外走去。
「許許!」周敘白連忙跟在後面追了出去。
「景硯哥哥,你怎麼樣?」沈青禾連忙上前,雙手捧著他的臉,聲音緊張。
「我沒事。」裴景硯定定的看著溫知許離去的方向,眼眸中的暗色深不見底。
「可是你流了好多血。」沈青禾伸手小心翼翼的輕觸裴景硯的傷口,卻又不敢真的碰下去。
「姐姐怎麼可以這樣?明明你才是她的丈夫——」
「別說了!」不等沈青禾說完,裴景硯冷聲打斷,直接往外走去,身上散發著一種生人勿進的壓迫感。
沈青禾站在原地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她看著裴景硯這樣生氣的樣子,臉上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轉瞬即逝,而後連忙追了上去,「景硯哥哥,你等等我。」
……
「許許,你沒事吧?」周敘白追著溫知許來到路邊,緊張的彎腰檢查她的腳踝,幸好,沒有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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