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說就不用說。」周敘白默默的護在她身邊,示意她不用勉強自己。
溫知許重重的點了點頭,轉身任由周敘白扶著,來到車子旁邊。
「對不起,耽誤你時間了。」
「多年不見,你倒是客氣起來了,當年你也沒少耽誤我時間。」
周敘白打趣一番,繫上安全帶,就要啟動車子離開。
「對不起,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溫知許彷彿沒有聽出周敘白話裡的調侃,聲音充滿傷感,是在為剛剛的事情道歉。
周敘白神情一凝,把車子掛回空擋,轉過身子,嚴肅的看著她,「許許,看著我!」
溫知許聽話的把頭轉向周敘白的方向,就像個失了魂的娃娃,沒有生機。
「我們兩個需要說這些嗎?」
周敘白目光灼灼,當年他們兩個,是安以南最得意的學生,多少比賽,都是他們兩個攜手完成的,後來,更是一個管技術,一個做管理,把知遇這家公司做起來。
現在,溫知許卻生疏到每一句話都要和他道歉,周敘白的心情煩躁到了極致。
「謝——」
「嗯?」
「我知道了,師兄。」
溫知許再次說出那個字的時候,周敘白立馬打斷,表情嚴肅,直到得到滿意的反應,才再次啟動車子。
路邊的樹木一點點的後退,溫知許看著前面的路況,「師兄,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
「先送你回酒店,然後再回公司。本來想著好不容易重逢,約你吃頓飯,不過看上去,你好像挺忙的。」
周敘白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隨意的和她聊著天,氣氛比剛剛輕鬆了很多。
「我隨時可以上班。」
溫知許想了想,她本來也沒什麼事,這些年主要就是圍繞著裴景硯父女轉,現在,她已經決意要和裴景硯離婚了,就可以重回職場了。
裴月安也已經到了可以上幼兒園的年紀……想到女兒,溫知許心頭一緊,今天早上的時候,裴月安剛剛被裴景硯搶走送去幼兒園,下午接女兒,估計又是個難題,更何況她現在還傷著腳。
「師兄,你對幼兒園的事情有了解嗎?」溫知許想著,直接問出了聲。
「幼兒園?公司做的是IT業務,幼兒園跨度太大,還沒涉及,怎麼?你要做教育?」
周敘白開著車,沒有細究溫知許的問題,漫不經心的回答。
「是我女兒……」
溫知許把裴景硯為裴月安報名幼兒園時,把女兒母親的資訊登記成別人,自己無法接女兒放學的事情,說了出來。
在她說完之後,「吱呀」一聲,車子猛然減速,周敘白把車子停在路邊,車內氣氛十分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