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許不敢看周敘白,安靜的等待著周敘白下一輪的怒火。
卻見周敘白煩躁的從口袋裡摸出香菸,叼在嘴裡,在點燃香菸的時候,動作一頓,看了眼一旁的溫知許,停下打火的動作,準備下車。
「師兄,能給我一根嗎?」溫知許依舊像個失魂的娃娃,可憐巴巴的向他討要一支菸來麻痺自己。
周敘白愣了一下,還是把煙盒遞了過去。
溫知許從裡面抽出一根菸放在嘴邊,又從周敘白手裡拿過打火機,學著他的樣子點燃,然後猛吸一口,暗色的菸頭瞬間發出明亮的火光。
「咳!咳咳——」到底是沒經驗,溫知許瞬間被嗆出了眼淚,雙眼通紅,像是燻的,又像是心裡的委屈溢位來,整個人十分的破碎。
「不會抽就別抽了。」周敘白奪過溫知許手裡的香菸,一把掐滅。
「你們男生為什麼抽菸啊?」溫知許緩和後,靠在椅背上,眼睛已經被燻出淚水,問出這個帶著答案的問題。
周敘白看向她,似有千言萬語,卻沒有說話,沉默良久,撥出了一個電話。
他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只說是朋友的事情,問有沒有好的辦法,周敘白把手機開的外放,對面的聲音穩穩的傳進溫知許的耳朵。
在充分了解情況之後,對方條理清楚給溫知許做了分析,迅速給出建議。
結束通話電話後,周敘白看了眼溫知許,「聽到了?」
「嗯!」溫知許點點頭,沒想到困擾她的問題,竟然被對方這麼快就理順了。
只是對方提到一點,讓她很頭疼,那就是裴景硯作為父親,擁有平等的監護權,所以如果想要女兒不被裴景硯接走,是完全不可能的。
溫知許更加堅定了,她必須儘快和裴景硯離婚,拿到女兒的撫養權。
「幼兒園幾點放學?」不知什麼時候,周敘白點燃了手裡的香菸,隨意的吸了一口,捏著香菸的手搭在車窗外面。
「四點半。」溫知許回答。
周敘白看了眼手上的腕錶,「現在是下午兩點,距離幼兒園放學還有兩個半小時,材料在手上嗎?」
「出來的匆忙,我昨天回去的時候沒來得及拿,紙質版的還在家裡。」提到這個,溫知許內心一陣複雜,昨天本來是要回去拿那些東西的,沒想到被沈青禾攪亂——
「電子版呢?」周敘白又問了一句。
經過周敘白一提醒,溫知許連忙開啟手機,上面有她整理的女兒的一些報名資料,只是後來裴景硯沒有讓她插手,這些資料也就沒有用上。
戶口頁。女兒的出生證明,都被溫知許調了出來,周敘白看了一眼,「這些足夠了。」
周敘白啟動車子,直接來到幼兒園。
園長辦公室,幼兒園園長一臉為難的打著太極,「溫小姐,真的不好意思,不是我不給你辦,而是我們幼兒園的學生資訊已經封檔了,確實是沒辦法再改了,您不是說孩子的爸爸資訊是對的嗎?只登記父方資訊,也是一樣的。」
「沒辦法改?還是不想改?溫知許女士作為裴月安的母親,有權要求幼兒園更正學生家長資訊。」
溫知許剛要爭辯,周敘白直接上前,語氣強勢,尖銳的指出園長話裡的漏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