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那位被喚作艾琳的女人這樣回答:“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前段時間弗萊徹先生的父親突發惡疾住院了,現在集團的事務都是他在打理,估計對方是為了討好弗萊徹先生吧。”
艾琳繼續道:“不過我倒是聽我父親談及,這段時間弗萊徹先生似乎是在找一個人,我想或許和這件事有些關聯。”
另一個女人迫不及待追問:“弗萊徹先生要找的是男人還是女人?不會是什麼灰姑娘的戲碼吧?“
艾琳輕抿了一口紅酒,才道:“我最開始也誤會了,後面死纏爛打從我父親那裡知道了他要找的是一個男人,我大膽猜測這個男人八成是得罪弗萊徹先生了。”
“艾琳,你們家的勢力財力也不差,你自身條件又這麼優越,你說你和弗萊徹先生有沒有聯姻的可能?”
艾琳語氣裡帶著沮喪:“我倒是希望,不過以他那種身份和地位,根本不需要聯姻。”
對話暫時停留在這裡,除了聽兩個女人在這裡討論了半天男人,沒有得到絲毫有用的資訊。
她將酒杯放在長桌上,從高腳椅上下來,正打算離開,身後兩人的對話再次讓她駐足。
“艾琳,我想去遊輪的地下賭場逛逛,可是那裡只有持有特殊邀請函的人才能進去,我認識的人就只有你擁有,拜託拜託。”
溫梵音聞言眼眸微眯,地下賭場?她確實還不知道遊輪上有這麼一個地方。
溫梵音先是詢問貝拉那邊的進度,隨後繼續聽那兩人的對話,看還有沒有什麼關鍵資訊。
與此同時,遊輪負二層地下賭場。
“周先生,沒有籌碼了,確定還要繼續下注嗎?”
一位蓄滿鬍鬚的中年男人看著前方雙手抱著腦袋低頭的男人如是說道。
周文燁聞言,狠狠皺眉,死死壓住心底的煩躁,他媽的,他有什麼辦法,剛開始贏的那些全都賠進去了,現在只能最後搏一搏了。
周文燁伸手捋了捋額前的頭髮,甚至不用抬頭看都知道,四周的人眼底肯定是幸災樂禍和不屑。
最終他抬頭,看向坐在他正對面的神定自若的中年男人,咬牙:“繼續!”
周圍不少圍觀的人見狀,等著看他的笑話,有人剛把手伸進口袋想摸根菸出來刺激一下神經,伸進去卻摸了個空,愣神半晌才想起來這趟遊輪禁菸。
不僅禁菸,還禁止帶毛絨寵物,更離譜的是偌大的遊輪看不見一朵鮮花,畢竟是大型聚會,多多少少都應該用花束裝飾一番,但這裡只能看見仿生花。
那人想到這些條條框框,不爽的輕嘖一聲,可是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上游輪的機會,也就不過多埋怨了,拿過一旁的檳榔,撕開一塊扔進嘴裡。
可能舉辦方想著已經禁了煙,所以這檳榔倒是選得昂貴,他回味了一下口腔裡的味道,打算繼續看熱鬧。
牌局正要開始時,房間門被敲響,眾人齊齊看向一個方向,誰不知道今晚這場局都是為那位舉辦的,即使對方只是在一旁觀局,眾人也絲毫不敢懈怠。
“進。”
男人低沉磁緩的聲音驟然在房間裡響起,融進復古掛鐘的滴答聲中,讓原本還窸窸窣窣的房間頓時安靜下來。
眾人望過去,只見那男人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一隅,雙手十指交扣放在膝蓋上,身著高定的黑色西裝三件套,胸前的西裝衣襟被撐得飽滿鼓囊,領口的溫莎結系的標準規整,一絲不苟。
再往上,男人的面龐帶著明顯的混血感,鼻樑高窄筆直,唇形偏薄,眼窩深邃,暈黃的燈光在他眉骨下投射出了一道淺淺朦朧的陰翳,整個五官精緻得不像話,就像是上天精心雕琢後的產物。
其中最奪人眼目的是那雙淺綠色的眼眸,就像是綠色的寶石一般,此刻眸底神色溫淡,像是一潭被風吹皺的綠湖池水。
男人戴著皮質手套的左手正拿著茶杯磋磨,從另一隻肌膚暴露在外的手來看,他的手生的也是極好看的,指骨分明,手背上面的青色紋路都清晰可見,莫名想讓人探究一下被皮質手套遮掩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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