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這輩子都想不到,她再次主動將姥爺推入狼口,同樣的錯誤她犯兩遍,一次是賀逾,一次是莊則韞。
莊則韞說到做到,並沒有追究她這次逃跑,就像是兩人真的只是出來泡溫泉放鬆身心的。
結束後,兩人先將姥爺送回了療養院,隨後溫梵音跟著莊則韞回了莊園,又被對方帶回了地下室那個房間。
溫梵音全程都沒有再掙扎,又或是已經麻木不在意了。
只是在睡覺前,背對著抱著她的男人道:“我想畫畫。”
莊則韞吻了吻她的發頂,輕聲應下:“好,明天早上醒來就能看到你想要的,現在閉眼睡覺。”
第二天早上,等溫梵音醒來,果然在房間裡看見了畫板架,還有畫筆顏料等東西,是她在三樓的一些畫具。
莊則韞已經離開了,她掀開被子下床,走到放置畫具的地方,打開了她的畫筆工具包,裡面赫然躺著一把美工刀。
溫梵音盯著那把美工刀看了許久,緩緩將工具包合上。
這時房間門被開啟,溫梵音轉頭一看,發現是一個陌生的女人面孔,對方端著餐盤走過來。
溫梵音見狀睫毛顫了顫,心裡清楚按照莊則韞的性格,已經不會再任用貝拉了。
就像是嚴特助,上次只是告訴了她莊則韞的病情,後來就很少出現在莊則韞身邊了。
而現在經常跟在莊則韞身邊的人,變成了一位叫塔文的外國人。
她斂神,知道她面前這個人是取代了貝拉來看顧和監視她的。
與此同時,貝拉在送走溫梵音後,便也去某個隱秘的機構接她的母親準備連夜離開。
她知道背叛了莊則韞,沒有好結果,只是還沒等進去接到母親就被莊則韞的其他保鏢擒住了。
塔文嘆息一聲:“貝拉,你太糊塗了,按照莊先生對溫小姐的重視程度,並不會傷害她,反倒是你現在背叛了莊先生,會受到什麼懲罰你難道不知道嗎?”
貝拉麵無表情開口,“不用廢話了,走吧。”
—
溫梵音又恢復了往常的作息,吃完早餐,無聊便看書畫畫。
不過短短幾天,她便再也受不了這樣的生活了,她眼眸輕閃,下定了某種決心。
與此同時,這天晚上莊則韞回去的路上又遭受了一場惡意恐怖襲擊,好在防護措施全面,並沒有實質性的傷害。
他回到別墅後,他先是去浴室洗去身上的寒氣,之後乘坐電梯去了地下室。
他開啟房間門,看著背對著他睡著的女生,晦暗冰冷的神色漸漸消融,變得柔和。
他走上前,掀開被子,正準備將女生擁入懷中,下一瞬間,一道冷硬的東西抵在他的胸膛前。
“放我出去。”
仔細聽能發現女生的聲線有些顫抖。
莊則韞聞聲,低眸看見了女生手裡那把美工刀,此刻這把美工刀尖正抵在他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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